見他這幅紈絝模樣,溫初涵並沒好氣。
“賢惠溫柔隻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表露即可,其他閒人,不配優雅可待。”
這話聽得刺耳,陸文京十分不悅。
“真是難得,小爺我也不喜歡你這幅裝模作樣的嬌嗔,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做模讓人甚是作嘔。”
本就不想見她,如今溫初涵說的這話原是他不配她的溫柔,陸文京自然不會退讓。既然都進來了,那便承口舌之快也甘心。
“你。”溫初涵咬著牙關想要站起,還是在手肘接觸桌子的那刻忍住了。
此人並非尋常,與表哥謝長魚還有朝中多名大臣均有結交,她此時不是與他結仇的時候。
見溫初涵被自己話語所降,陸文京十分得意。
“你在此處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其實要見你的人並非是我,與你說了幾句討的便宜我便離開了。”
他可不願多待,本就是阿虞強烈要求他進來熟識,陸文京無奈,說說便走了出去。
綠珠看向溫初涵,想不明白會是誰要見她們,還要通過陸文京。
轉頭間,一身青衣男子出現在門口,溫初涵側著頭,並未想起認知此人。
而綠珠上下打量著他,終是想了起來。
“這位便是當今狀元隋辯隋大人了吧。”綠珠開口,忽覺不妥,立即彎腰對溫初涵說道。
“小姐,這便是隋大人。”
這一動作自然引起了謝長魚的注意,她早就發覺這丫鬟的身份並不一般,很多時候她甚至比溫初涵還要高傲,現下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了。
畢竟在盛京住了這麼久,對於官府貴族的事情應該了解一些的溫初涵顯然一概不知。而這位本是丫鬟的賤婢卻一眼認出自己這副麵孔的身份,兩人的關係值得斟酌一番了。
謝長魚抬腳跨過門階,走到了兩人麵前。
“溫小姐的下人都是好眼力,可知溫小姐一定非同尋常了。”
謝長魚故意說的含糊,就是想知道溫初涵究竟在外人麵前是怎樣一副麵孔。
她細細打量起謝長魚,終是將目光停在了謝長魚的手上,確切來說,是她手中折扇。
她的眼神熱切,謝長魚一眼便知,而餘光間,綠珠的眼神也落到了自己手上。
“溫小姐,在下進門之後便一直說話,不知小姐此時是對在下的什麼感興趣。”
謝長魚邊說,故意將扇子放於桌上。
終是回過思緒,溫初涵警惕的看著眼前之人。
“隋大人,你我非親非故,又從未相識,不知找小女子所為何事。”
她口中字句嚴謹,對謝長魚的出現十分避諱。
果然心思縝密,謝長魚拍了拍手,讓之前被她趕出來的兩名歌姬回來。
“看小姐有些緊張,不如我們聽段小曲,慢慢說來。”她的嘴角揚起,邪魅的看著溫初涵的臉。
隋辯是朝廷狀元,雖未被封臣,但日後的官位定不可小覷,如今溫初涵無權無勢,隻能忍氣吞聲。
“大人喜歡,放鬆一下也好。”
她回著謝長魚的話,目光再次落到了桌子上的折扇上。
琵琶聲起,此曲名為《香緣賦》,講述的是男女因香結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