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葉禾跟在身邊，他也好奇，能將雪姬蒙蔽的，究竟是什麼人物。
來到暗樓的地下，這裡是一處私牢，關押的均是暗樓的接客。行至儘頭，牢門被安了數把牢鎖。
之前的事雪姬深有教訓，此人不能讓他再逃了。
聽到走進的腳步，裡麵的人睜開眼睛，被雪姬用刺穿了腳踝鎖上了腳鏈，他已然站不起來。
“陸凱，好久不見。”謝長魚走到門口，對著裡麵的人說道。
陸凱？葉禾心下一驚，居然是這個人？他示意手下將牢門打開，謝長魚走了進去。
此人嘴角彎起，緩慢的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看到謝長魚的時候大笑起來。
“閉嘴。”葉禾將他製止，上前摸索著臉，陸凱他是見過的不是這樣一張臉的。可什麼痕跡都沒有。
“換顏丹。”謝長魚說道。
若能長久的保持容貌的改變而不露痕跡，隻有歡顏丹能夠做到。這世上本就不是隻有藥王穀才有這個東西。
陸凱笑道。
“謝小姐果然聰明，一眼便知我的身份。”以流金的名字跟隨雪姬回到盛京，他一直偽裝的很好，直到謝長魚上次出現，他才露出了痕跡。
謝長魚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眯著眼睛。
“與在下比起來，長魚望塵莫及。”這話不假，所有人都以為陸凱是逃走了，多番查找並無蹤跡。誰能想到他不僅沒逃，還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呆著。
陸凱倚在牆上，口中含著血跡。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便也明白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要殺要剮隨你。”
身份暴露了，他也沒有利用的價值了，能夠在暗樓待了這麼久，他也算是值當了。
謝長魚可不會輕易要了他的命。
“難道你就甘心為他們犧牲自己性命？”陸凱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貪生怕死之輩，就算裝來的，但心裡的想法是藏不住的。
他並不想死。
陸凱彆過臉，哼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就算你將我放出去，他們也不會放過我，那何不在你這裡來的痛快。”
謝長魚冷笑。
“嗬嗬，你怎麼知道我會給你痛快呢？我樓中兄弟橫死數人，我若不替他們活剮了你，怎麼又能咽下這口氣。”
葉禾同樣目露凶光，若是將此人交由他處理，絕對讓他好好活著。
陸凱瞪著眼睛。
“就算你折磨我，威逼我，也什麼都不會得到的。謝長魚，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得到了暗樓就得到了所有嗎？你知道這裡的主人是誰嗎？”
他怒吼的看著謝長魚，話語中儘是輕蔑。
“哼，我倒是不知，那你告訴我，這暗樓的主人究竟是誰？”
她倒是有些好奇了，在外人的眼裡，誰才是操控暗樓的人。
“哈哈，哈哈哈，以為控製了暗樓就無所不能了，謝長魚，我勸你還是收手吧。這裡早晚會成為修羅場的。”
感受到了自己剛剛的失態，陸凱立即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謝長魚倒是佩服，已經被折磨至此，他還有如此強大的自控能力，果然不簡答。
“不說也沒關係，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更不會要了你的性命，我要你睜著眼睛看看，有我謝長魚在這裡，還有誰敢將這變成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