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小心翼翼看著謝長魚,並不敢有起身之意。
葉禾走至身邊將她扶起。
“如今主子心不在懲罰你的身上,好生在側伺候,我們時間不多。”葉禾的話穩重了喜鵲的驚燥。
確然如此,如何懲罰當此時完事之後再做定奪,眼下有比懲罰自己更重要的事情。
玄乙一日守在書房看著北苑的動向,這夫人何時起研究畫作了,丫鬟進進出出拿著各色墨汁,看樣子真如她所說,準備研究一番。
江宴回府已是夜深,望了望彩汁流過的門前,便曉得謝長魚又是折騰了一天。
如今她的心思江宴也摸索出來,但凡謝長魚開始折騰必定有大事發生,果然不出所料,兩日後重虞的競拍開始了。
瑤月郡主失蹤之事對於皇家也不過幾人知道,心急的也隻有皇上和丞相府。
外人尋得熱鬨自己湊了上來。
“這幾日城中競拍擺的倒是頻繁。”
“可不,若說場麵,還要是前段時間醉雲樓的競拍最為排場。”
“那次我可參加了,具體均是大人物。”
幾位華衣男子坐於樓上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這些螻蟻謝長魚並不在意,今日的寶貝她可是專門為熙光閣準備了,怎能隨意讓這些人拍了去。
前段時間因為競拍之事江宴虧損嚴重,府中用度也縮減了一大半,謝長魚便想著借此機會大敲熙光閣一筆,也借此彌補一下江宴的虧空,畢竟他也算幫了自己大忙。
心中如此想來熙光閣的人果然到了。
與上次不同,這次來人蒙著麵紗,雖不清長相,但謝長魚猜到,此人怕就是那西域皇女雀湖了。
陸文京的畫像及時送達,對比一番,氣質上卻有相像。
是否真是此人稍後試探便知,這點謝長魚心下有數。
熙光閣的氣場做的十足,上次陸文京的拍賣他們是占儘了風頭,雖為偷來的東西,可畢竟都是珍寶,江宴為追究,便也算作熙光閣的賬上。
如今出門聲勢浩大,謝長魚斜眼瞧著。
喜鵲藏在人後悄悄的看著這些。
為了防止江宴懷疑,雪姬再次換做了謝長魚的模樣在丞相府作畫,而喜鵲則留在身邊。
可她還是好奇此次競拍的內容,話說好奇心害死貓,真不知此事對她是好是壞。
鐺鐺鐺!
競拍的鑼鼓響起,主持之人走了出來。
此番雪姬不在,謝長魚不放心他人隻得讓葉禾換裝充當。
他卻也是第一次在如此多的人麵前露麵,心下不由緊張。
“此次競拍由重虞貢獻藏品,因著寶貴,便至此一件。”夾著嗓子總算是將自己的話詞說完,謝長魚投向了肯定的眼神。
人群中白銀麵具再次出現,江宴深知謝長魚定有動作,此番他必須前來。
兩人也算默契,之前的麵容用過數次,此番思量,謝長魚將郊外遇險是的人皮麵具敷在臉上。可巧的是江宴扮竟也是那天模樣。
深眸探向坐席,熙光閣的女子已經坐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