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個精打細算的模樣,隻有她搶彆人錢兩的可能,若是要自己賠了一絲,是斷斷不能允許的。”
既然知道她是為熙光閣準備的埋伏,那麼若不出手幫一下,好不熱鬨。
“一億兩千兩。”江宴自台下說道。
如此大膽的給價自然引起了眾人的側目,如今這白麵具的少年不知是何人物,出手如此大方。
謝長魚的目光落了過去。
“是他?”回想起上次的競拍,謝長魚早便猜到是江宴本人。
這人算作胡鬨,現在的丞相府怕是負擔不起如此多的銀兩,自己有著打算,他來湊什麼熱鬨。
自己這幅麵容雖已經展露,但謝長魚顧不得與江宴解釋,就算他終是知道了自己與重虞的關係,那也僅僅是老板而已,曼珠沙華和暗樓可是與自己無關。
既然已經出手,那邊想好的退路,謝長魚示意說下舉牌。
“好,這位公子果然闊綽,一眼便知此寶貝非尋常凡物,據說這西域皇室可是視為珍寶。”
既然雀湖沒有反應,那她便提點一二,已經坐上了那個位置,若是被外人搶去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一句果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億五千兩”雀湖終是發聲,而這一價算是給的震驚。
熙光閣果然財力雄厚。
如今這價位也不過是謝長魚心中最低預期,重虞若是入世必當耗費頗多,除去給江宴補漏虧空的銀兩,她自己還要留下一些。
於是轉動腦筋說道“姑娘果然厲害,不虧是熙光閣的使者,這寶貝內涵秘法,姑娘得了可要好好珍惜。”
這話點撥的是其他觀看之人,若沒有人傾其所有助力一把,又怎的雀湖不遺餘力的拿回自己的東西。
果然此話一次現場再次躁動起來。
“重老板這話說的玄妙,可是否真有玄機我們怎當知曉,若是拍回家中隻有那淼淼飛仙,縱然夜夜觀賞也總有厭倦一天。”
這話說的在理,眾人附和著這位粗狂大漢。
陸文京真是幫的好忙,這位兄弟的話說的委實到位。
謝長魚笑了起來。
“那麼還望這位仁兄上台。”
既然都是自己的人,那麼謝長魚如何攀作便是她的自由,台下之人哄抬,男子便也走到了她的麵前。
“各位不知,重某鑽研許久也不過尋得一絲蹤跡,入此畫者當可操控人心。”
說罷便將自己的手放置與畫作之上,隨即瞳孔的顏色變發生了變化,而她則看向上台之人。
“你,你要作何。”
這位粗狂仁兄實為膽小,眼見重虞老板的眼睛發生變化便連連後退。
“定。”
謝長魚高聲嗬斥,隨即男子便不再移步,而身體不自覺的扭曲起來,竟當著眾人跳了舞。
本還在驚恐之中的眾人被這突然的變化驚立在地,陸文京見此拍起了手。
“重老板果然雅興,的此控人心神的能力卻也為我們便也的如此精彩的舞蹈,在線佩服佩服。”
謝長魚的臉色變得難看,陸小京你給我等著,這種方法你都想的出來,真是不把自己的麵子看做眼裡。
隨著他的動作,眾人也放下心懸,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