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彆以為幾句話我就會相信,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自己心裡清楚,好好在帳房裡待著,那也彆想去。”
說完乾王甩袖走了出去,他不願麵對這個女子,並不止眾人說的他與六哥究竟是個心思。
隻是這人也算作有趣,走到大帳之外時,為了表示出他的憤怒,轉手便將圍簾重重的甩了下來。
這一舉動看著外麵的仆人一臉疑惑,怕是能讓乾王這般幼稚的,也隻有他們的王妃了。
被攆出去的安樂對著不遠處的營帳狠狠的咬著牙。
好,安歌,你給我等著,一個愣頭青的蠢女人還能翻了天不成,她但是要看看,若是六王爺就在她的麵前,她還能是否能夠忍住。
一邊想著自己剛剛被羞辱的場麵,安樂一邊計劃著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因為這件事情最後沒有按照六王爺和安樂之前預想好的方向發展,他們現在也有些沮喪。
安歌是枚非常重要的棋子,現在棄了她就太可惜了。
不過一次的失敗並沒有關係,他們還可以繼續進行下一步。
“尋丫,找到機會讓她身邊的暗線將這封信遞給她,就說六王爺午夜三更之後在圍場東邊的秋林那裡等她。”
安樂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她還沒有想好怎麼與六王爺說這件事,既然自己沒有成功將她引出來,那麼下一步的事情還是要自己將所有事情圓了回來。
其實那封信是她模仿六王爺的手筆寫的情書,目的就是讓安歌相信,那時的事情算作兒女情長,隻當是一句傳言毀了安歌的名聲。
安樂籌謀很久,她早已再安排人手守在約定的地方,隻要安歌出現,她定會抓她的措手不及,看她屆時如何辯解。
安樂心中嘲笑,就她姐姐那個蠢榆的腦袋,估計一心想著六王爺與她心心相係,一同私奔也不為過了。
看著這身邊的丫鬟將走了出去,安樂得意的笑著。
這邊安歌被禁足了,禁她足的正是她自己的夫君。
“哎,我也算作自作自受了。”
安歌心態很好,她知道自己所有事情當真成了誤會,自古紅顏禍水,她出生便被灌了這樣的名號,如今已經嫁人,卻始終還是為人利用。
這便是她後來引劍自儘的原因,怕是隻有沒了這條性命,方能平息當年那場鬥爭。
她的思緒回來又回去,一邊的謝長魚看在眼裡,她知道,這名女子的經曆定是不簡單。
也不勉強,她繼續看著女子,她手上的動作停下,大約曾經的經曆卻也難忘。
是的,那次她被禁足了好一段時間。
因著安歌參加圍獵並未自己意願,她是被皇後強製拉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看她的笑話,其實那不過是那些人的陰謀,可以她並不能未卜先知。
若是有那番能力,之後的事情便也不會發生。
現下她想著好好養護一下身體,畢竟這段時間這副身子已經被折騰的都快要散架,正尋得這個機會可以休息一下。
“知葉,我休息片刻,你們先出去吧”
她將丫鬟支走,也不過是想好好休息,可正準備睡下之時,外麵傳來了輕飄的腳步聲。
安歌心中一驚
“郡主。”
這個聲音?
安歌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男人便出現在自己的營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