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懷中揣著的是何物?”
安歌耳力極好,就算丫鬟在身旁說話,她也能辨彆出異響。
謝長魚警覺,如今身份不能暴露,可那位大人派在身邊的丫鬟卻也在此處。
安歌心中機敏,開口說道“慧兒,你幫我取些藥粉來吧,我有些疼了。”
雖不知她說的是哪裡疼,但謝長魚深知她是要支開慧兒,心下十分感激。
待丫鬟俯身走後,謝長魚自懷中將羅盤拿出。
“他在動?”
雖然不知道謝長魚手中拿的究竟是什麼,但是安歌腦袋卻十分活絡,僅憑著聲音便能猜出大概。
羅盤指向正是左手邊,謝長魚曾研究過此物,隻是隨意猜測便隨口問了句。
“你的右身可是南方?”兩人對麵而坐。
安歌聽力極佳,方向感也異常靈敏,她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謝長魚的手中,可是什麼都看不清。
“你這東西,能辨明方向?”
她有些好奇。
其實謝長魚由此心意,待救出瑤鈴,她實則想將這位夫人一起救出。
至於身份,若是有人因著此事刻意將她安插在自己身邊,那未卜先知的能力未免有些太過可怕了。
謝長魚將手中東西放到安歌手上。
“這東西可以辨彆南北,也能試探方位,兩件同時開啟,可以尋到一處。”
她說的便是與葉禾互相接應的事情。
安歌摸索著上麵的紋路,當真奇特。
“小魚兒,你一定非尋常之人罷。”
相處兩天下來,她武功了得,會易容之術,心思巧妙,身上又有這樣的寶物。
果不其然,能被送到這裡的人,都不是尋常之人。
謝長魚也並未想多做隱瞞,不過是將身份藏下而已。
“我有自己的組織。”
並不想多說,隻此一句便能點明一切了。
安歌也未多話。
“以後你也不必與她人一般叫我夫人,私下無人時,叫我安姐便可。”
思量許久,安歌對謝長魚並未有敵意,甚至很喜歡這個女孩,若是她們緣分長久,她真想認了這個孩子。
現在她的年齡,當是與小魚兒母親相仿了。
謝長魚看著她的麵容,不過與自己相差不多,算來或許自己還比她年長,稱呼為姐,未免有些魯莽了罷。
“敢問夫人年齡,我也算作一把年紀了。”
謝長魚將疑惑提出。
安歌笑了笑。
“與你一時說不清楚,但終究還是比你大的,喚我安姐,並不虧你。”
謝長魚也不爭辯,既然如此,那邊聽她的就好。
“安姐。”
她輕聲喚著。
麵對這樣一張十七八九的臉,謝長魚叫的有些心虛。
“小魚兒,有了這個東西,你行走這裡便方便很多。”安歌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