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歌知道他現在做的事情都是為了自己,可是若要因為她而替那些人做得這些喪儘天良的禍事,她寧願不要活著。
這些謝長魚並不知曉,但安歌明白她有那個能力。
食住的地方並未有異樣,兩人走過這裡便是到了關押牢籠之處,而謝長魚想要到地下也必須經過這裡。
安歌停在門口。
“我從未進去這裡,不是他不讓,而是我實在聽不得裡麵的那些聲音。”
謝長魚想到了瑤鈴身上的傷,心中了然。
“那我們便不進去罷,想來就算找到了人,也是從這裡出來。”
安歌心中介意,謝長魚並不想為難。
“無事,我們走吧。”
她挪動腳步,走在前麵,謝長魚緊跟在後。
裡麵的守衛已經巡查了一遍,並未發現任何異樣,但是地上的腳印明白了有人已經闖進了暗房。
在出現事情的時候葉禾才知道,這裡人穿著的鞋底都印有特殊突然,若是外人闖進,地上定當留下不同腳印。
好在他辨彆方向能力可以,行動又迅速,若不是陸凱精明留了一處暗門,這次他怕真是交代在裡麵了。
萬萬沒想到,陸凱留作自保的暗道,最後竟是救了葉禾一命。
現在裡麵巡查很緊,葉禾一時不能再次行動。
他將信號傳遞了出去,不管主子是否能夠收到,他都要將消息傳出。
等候了四天,暗影終於收到了葉護法的口信,隻是這信息無形的給外麵的人增添了壓力。
主子不許他們輕舉妄動,可是現在她卻沒有任何信息傳出,若是在裡麵出現了意外,他們無論如何也擔不起責任。
暗影首領終是忍不住,悄聲準備尋找進去的方法。
玄乙在樹上觀察,自然發現了暗影的動作。
看他尋找的模樣,當是明白他定然有事要傳。
自己的主子在裡麵還沒有動向,倒是將這些刺客護衛在外麵急的要緊。
玄乙感慨,兩位主子當真心大。
除去向他透出同情,玄乙也並無他法。
眼見尋不得方法,暗影隻得灰溜潛回,他們與樓主的層次當真差了一大截。
江宴跟隨守衛已經巡查一邊,依舊毫無所獲。
不管是否尋找之人就是謝長魚,隻要沒有收獲,他心中便也安心。
不過想到她的出事風格,若不是易容潛藏,便也沒有其他方法了。
謝長魚扶著安歌行走,鼻尖打了幾個噴嚏。
“這裡塵土較多,你若不舒服可以以紗掩麵。”
看她這番難受的模樣,安歌當真心疼。
謝長魚也是奇怪,自己最近總是噴嚏很多,看來出去之後要找雪姬取些治療鼻子的藥物了。
走到瑤鈴所在的籠子,謝長魚腳步有所停頓,安歌心知這裡定是她妹妹關押的地方,便聽了下來。
她轉身對謝長魚說道“這裡氣壓很低,我在這裡總是憋悶,你扶我到旁邊座椅坐下休息吧。”
每一處牢門外均設有一處桌椅,也是方便提審的人在這裡問話。
謝長魚知道,她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將安歌扶到旁邊做好,謝長魚眼前見的便是瑤鈴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