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被他知道便沒那麼容易逃過,安歌早已想好了對策。
“我曾與你多次說過,若是用這些人的性命換我的長壽,我寧願現在便將死去。我以前總是逃避這裡的人,但是現在我想著,他們的命換了我的命,難道我還不能走過道彆?”
這話意思謝長魚當真吃驚,難不成關在這裡的人最後命運不過死命相殞,那當真可惡。
大人捏緊雙手,手臂青筋暴起。
“我之意你應當明白,我不過地方,至於處理並非我本意為之。”
與熙光閣的合作他解釋了很多次,可是安歌並未聽進。
“不想與你多說,如今多人闖進,怕是又有新人進入這裡了吧,我隻求你為我做福也好,莫要再與他們勾當。”
謝長魚終是明白究竟,這裡的事情果然是熙光閣乾的好事。
兩人似有爭吵之意,謝長魚上前扶住安歌。
“你便是小魚?”
這位大人目光終是落在謝長魚身上。
深知此事不妙,看著他身邊的慧兒,安歌便知是她告發秘事,手下緊緊扶住謝長魚的雙手。
“我與小魚相處甚好,你若將她帶走便是要了我性命。”
未曾想安歌會如此維護自己,謝長魚心中感激。
同時墨衣男子已然一臉不可思議,他探究的打量著謝長魚的麵色,終是發現她易容之臉。
心下一驚便欲將謝長魚拉至自己身邊。
安歌將她拉在身後。
“小魚與我如妹妹一般,你若將她處置,那我便不再苟活。”
如今不應該活著的便當是她了,不然也苟且偷生了許久,當真若是自我了斷,便不再有現下如此多的冤魂。
男子臉色大變。
“你竟為這樣一個身份未知的危險人物與我說出這些話來,你可知我為了你變成什麼模樣。”
男子眼光血紅,看向謝長魚時也儘顯憤怒。
安歌仰麵說道。
“幾十年來,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可是你可能見我未有一時歡愉過,又可曾知我為何久久不願見你,寧願損傷自己雙眼。”
本以為她是因為傷了眼睛才在此處生活,卻不想竟是因為不想見此人才自殘雙眼。
謝長魚心中悲切,究竟但是何種情愛隻恨,她與眼前男人的感情謝長魚心中了然。
男子手中已然握出血跡。
“我當你是愛我之心深切,卻不想我給了你這樣的煩惱。”
他垂手低笑,心中當真難過。
“夜乾,你為何這般執著,我本不該是活在當下之人。”
安歌心中動容,她怎麼會對麵前之人毫無感情,若不是因他,她怎會甘心在這暗無天日的宮殿陪著他。
忽然聽聞此名,謝長魚心中大驚。
夜乾當是皇朝已故皇叔軒轅肅的表字,因著名中帶乾,在聖祖皇帝四十六年時冊封為乾王。
說來,他當是自己皇舅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