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許久未與大燕產生分歧,如今他們的女皇竟綁架了皇朝郡主,這件事厲治帝聽聞十分震怒,準備派江宴趕往西域調查此事。
好在因為瑤月郡主嫁入丞相府的時間快要到了,這趟差事暫時壓了下來。
這些事當真不能讓謝長魚知道,否則她一定會存上心思。
這天夜裡,晚膳過後,謝長魚終是來到了江宴的書房。
看著夫人一臉哭喪的模樣,門外的玄乙心中擔憂。
“你說喜鵲喪命之事,終究不是大人的錯,夫人為何一直揪著不放。”
玄墨如今也回到了丞相府,眼下正在房梁上觀察著四周的動向。
“我看不過就是小女子耍耍脾氣罷了。你想她身邊隻有喜鵲了,之前那個神秘小水子的也被派走了,大塊頭丫鬟時而出現時而不見的,她心裡肯定難受。”
玄墨講話從不拐彎抹角,這些話說來雖然明白,但也聽的有些露骨。
“怪不得你會在外麵跑來跑去。”
玄乙扔下一句,繼續在橫梁上坐著。
“如今你終是要與我談談了。”
江宴心知謝長魚因為喜鵲之事怨懟自己,這件事他也並未想解釋。隻要她是安全的,一個丫鬟而已,她可以再派給她,甚至讓玄音來照顧她都可以。
這件事已成過往,謝長魚還真未像大家猜想那般小氣。隻是心中有些不通暢而已。
將軟塌上的書本挪開,謝長魚自然的坐於上麵。
“我不過是要通知你一件事而已。”
本來打算到這是與他商議隋辯身份之事,可如今見他去突然長了氣焰,如今多事纏身,商議來商議去反倒徒增麻煩。
江宴將手中書冊放下,抬眼看著她的舉動。
“重虞你知道,暗樓你也知道,眼下我急需隋辯的身份入朝,熙光閣虎視眈眈,我若不早些行動,畢竟站於下風。”
此次進京本意是想找五大家族報仇,可是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似乎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發展,她活過這一世,終究還是擔心江山社稷,百姓安危。
不過無論何種原因,曼珠沙華必須現世,否則恐遭再次打擊。
至於自己的身份,說與不說已經沒了意義。
江宴知道她終是不會放過入朝之事,但是上一世便是因為朝局關係,她終將成為利益的犧牲品,這一世,他還是擔心。
“非此不可?”
江宴的回答出乎意料,謝長魚楞住,隨即溫聲說道“隻此方法。”
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可是謝長魚居然莫名有了一種安全感,這是這段時間來第一次有次想法。
“好。”
江宴隻此一字,卻飽含深意。
這便證明了一點,這一次,他定會儘全力護謝長也一世周全。
並沒有看她,江宴將手中書冊拿起。
謝長魚走出房間,臉色也是未知的疑惑,玄乙見她愣神的模樣心下疑惑不已。
剛剛並未聽見屋內爭吵之聲,可見夫人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氣,但如今這番模樣是為何事。
玄墨看著下麵兩人,並未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