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的心思明顯,崔皇後自然願意做的順水人情。
沒想到姑母會如此幫助自己,崔知月心下十分感激,連忙起身回禮。
“多些姑母成全,知月定當儘心辦理。”
她不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接近江宴,至於婚宴的安排,交給丫鬟處理便好。
晌午的決定,午後便傳旨到了丞相府。
聽到崔知月三個字後,謝長魚心上嘲笑,果然這個女人始終不曾消停,這種機會她都不放過,當真粘上江宴了。
因著安排謝長魚以隋辯身份入宮事情,江宴沒有過多心思過問府中事宜,當他夜裡回到房間時,便遇見正在門口候著的崔知月。
“你怎會在此?”
江宴疑惑,看向身邊玄乙。
這事玄墨與他說過,可是跟隨主子在外忙碌,他也忘記提醒了,聳了聳肩,玄乙乾脆當做不知。
“玄墨!”
江宴喚人。
崔知月連忙接道“宴哥哥這段時間勞累了,謝夫人也因著姐妹的事操心不已,之前是知月被蒙蔽,誤派了賊人到府,知月心中愧疚萬分。”
沒有時間聽她說這些彎彎繞繞,玄墨到身前時,江宴直接讓他將崔知月拉走。
“宴哥哥,我是皇後派來幫忙的。”
玄墨擋在她與江宴的身前,崔知月連忙解釋,可是江宴卻頭也不回的走回房間,玄乙將門關上。
“崔小姐,既然您是皇後派來處理婚宴之事的,那還請您到後院一看,前院並不參與安排。”
玄乙沒好氣的對著崔知月說道,哄趕的意思明顯不過。
如今若不是她錯事在先,也容不得這些下人對她陰陽怪氣的。
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崔知月甩手離開。
“小姐,你看他們那神氣的樣子,奴婢看他們對那謝長魚卻不是這個樣子。”青兒邊扶著崔知月向後院走去,口中卻不忘嚼著舌根。
“她?她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妾室罷了,真當自己是這裡的主人了。”
崔知月雖討厭謝長魚,但如今的目標是瑤月,既然來到這裡,她怎麼能不親自會會那個女人。
“瑤月郡主如今住在哪裡?”
按理說丞相府給瑤月郡主安排的新房在新鬆院,自己住的便在那附近,可到了丞相府半日,卻未見她的蹤影。
青兒也表示不知,走到後院時便拉來一個丫鬟詢問。
“你們瑤月郡主在那裡住著。”
因著不將謝長魚放在眼裡,青兒拿這些丫鬟自然不當回事。
知道她是皇後派來的管事,丫鬟畢恭畢敬,連忙彎腰回到“回姑娘,郡主如今搬到北苑與夫人同住一處,您若找郡主便到前院尋尋看。”
丫鬟低眉順眼,青兒一臉嫌棄。
“好了,知道了。”
將丫鬟支走,青兒扶著崔知月。
“你說她們二人就行什麼關係,之前聽蕭歌說,瑤月確實因為宴哥哥的時候怨懟過謝長魚,可如今住到一起是玩的什麼把戲。”
崔知月有些搞不明白,謝長魚是用了什麼手段能夠讓瑤月郡主對她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