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慶雲閣與暗樓兩方主子均未發話說明,可是下麵的殺手刺客心裡不傻,已然知道他們主子之間的關係。
說來除去未知實力的熙光閣,盛京兩處最大的勢力如今結成了親家。
兩人點頭打過招呼。
玄墨自身上取出火軸,在旁邊摸索了個樹枝點亮,兩人手中火把算是照亮了下麵,而他們腳下卻不止一副白骨。
兩人一同回到地上回信,江宴下令將井挖開。
好好慶賀宴會也算鬨得不歡而散,趙以州已經被扶到了廂房休息,陸文京本想留在這裡幫忙,可是礙於江宴也在此處,他左右看不慣阿虞與他眼神交流的模樣,便也憤憤離開了,其他人自然也跟著出去了。
雖然隋府中均是內力深厚的刺客,可他們在挖地鑿井這塊卻沒有江府的下人做的靈巧,於是這會江宴也做了一回好鄰裡,將丞相府的下人遣來幫忙。
不多時便將枯井四周挖出一塊大洞,而裡麵找出的白骨卻也有十多具。
“我說丞相大人,你這送我的是凶宅呀。”
謝長魚在身邊打趣的說道,她倒是並未害怕,隻是這江宴一片好心做了錯事,他此時的臉色倒是有些難看。
“你休要取笑我了,皇城腳下居然會有埋屍庭院,當真這縣丞是做的有些失職了。”
他這也是給自己找些麵子,畢竟這院落挨著丞相府,若是說他丞相府埋屍這裡也不難說。
兩人回到屋內,不多時縣丞王敬便趕了過來。
實在巧事,這王敬正是王錚的同胞哥哥,兩人算是同父同母了。
想到王家府中隻此兩名男丁,當真難為了王權。
謝長魚看著這張與王權極為相像的臉,心中不免有些淒苦。
還不知當初陷害自己之時,他是否有在其中參與。
“屬下拜見丞相大人,拜見隋大人。”
在來到隋府之前下人已經將大約的情況與他說明,王敬心中驚慌不已。
要說這人的為官也算清明,可他老子為人就不太老實,可是這兩個兒確實讓人討厭不起來。尤其是王錚,雖然毒舌了點,但為人心卻是好的。
想到日後自己定會收拾他們老子,謝長魚心中還有些愧疚。
看著下麵的李敬,江宴將門口枯井發現的白骨事情交代清楚。
“這府中本相買時是一個做生意的老者,他們說如今生意賠了想要買了老宅到鄉下養老,你根據這個線索查查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在江宴的手下辦事牢靠,將老者的情況調查了一番。
李敬拿著調查的文書退下。
“如今先同我回府住吧。”
江宴轉頭向謝長魚說道。
這丞相夫人的身份如今在府中病臥,謝長魚回去也隻得翻牆躍瓦,想來好生麻煩。
“這些東西還嚇不到我,還是留在隋府吧。”
這件事江宴心中愧疚,卻也不能說什麼,隻得先就此作罷。
晚間也算安靜下來,府衙的人已經將白骨暈走,可是謝長魚心中十分疑惑。
若是一兩具還可以理解成府宅內鬥,但是這十多具就很難說明了,她想著心中疑惑,便準備潛入府衙檢查一番。
想到瑤鈴那丫頭傳信說自己在重虞待著,便想著還是要雪姬與自己一同前往。
她心思活絡,或許比自己更加細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