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急忙喚回男子青衣,帶著搖扇向廂房走去。
“以州兄終於醒了。”
謝長魚走至門口便聽到他的嘮叨,連忙出聲製止。
暗影管家見自己主子可算來了,心裡鬆了一口氣,慌忙退了出去。
“哎呀,你沒事吧,那白骨真是嚇人,隋兄呀,你命真不好。”
未曾想他開口居然說自己命不好,謝長魚有些吃驚。
“以州這話從何說來。”
趙以州從對麵座位挪到了謝長魚的麵前神秘的說道。
“之前我閒來無事的時候便在京城閒逛,卻聽說過這屍骨的事情!”
他小聲神秘的說道,謝長魚萬沒想到,自己晚上折騰了這麼久,居然錯過了趙以州這個衰命子。
他將手中扇子放下,好奇的看著趙以州。
“我知道的也不算很多,但是之前確實聽說了在城西的林家,家中三個月前突生大火,家中的所有人均喪命於火災之中。”
趙以州尋著記憶將聽到的告訴了謝長魚。
“哦?那以州你為何說是與我府中這些屍骨有關呢?”
謝長魚本來以為這趙以州是個累贅,但是現下看來,自己大約算作撿了個寶貝了。
趙以州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苦澀。
“當時參與搬運這些屍骨的是西城一個磨豆腐的婆姨的遠方的表弟。”
這關係說的謝長魚有些糊塗,這一串串的關係與趙以州又是何種聯係。
見謝長魚疑惑的眼神,趙以州掩麵說道。
“那西城磨豆腐的婆姨日日想著我娶她過門,便借著一次喝酒將這些都說與我聽了。”
這話險些驚掉了謝長魚的下巴。趙以州自錦官城而來,距離這盛京也有千百裡地,他在這處怎的還有這樣的風流債務呢。
知道隋辯一定是誤會了,趙以州連忙搖手解釋道“隋兄你莫要胡思亂想,實在是我無事借酒消愁的時候碰上了那個婆姨。”
這人真是能夠隨處浪蕩,在城東住著居然跑到了城西,然後還與城西磨豆腐的娘子把酒言歡,也當真奇才,奇才呀。
之前謝長魚一直想著,自己重振旗鼓的那一天,便將他召回自己軍帳中做那軍師,算是滿足了他的心情。
可是現在看來,他這一臉的正氣確實諸多事情上有著歪打正著的運氣了。
謝長魚笑著搖了搖頭,
“咦,隋兄莫要不信,以州說的可是真的。”
這人不僅歪運氣極多,性格還有些耿直。
既然趙以州已經給出了方向,那便省去了很多麻煩,雪姬那裡可以繼續研究毒藥的組成,而自己則要去找一下那個豆腐姨婆了。
聽聞隋辯要親查此事,趙以州心中有些苦悶。
“隋兄,我好不容易拜托了那個姨婆,你這卻要我再去找她,我當真難過呀。”
他這幅模樣也是好笑,謝長魚拍著他的肩膀笑了半天。
第二日清晨,兩人來到了城西。
豆腐婆姨是生意人,早早的便起床趕磨豆腐,聽到門外喊叫自己的聲音像是日思夜想的郎君,便將手上磨具扔到一邊,急忙趕去開門。
“你個死性,可是來找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