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隋炎的身份還沒有消散,大約她的催眠幻覺還在繼續中。
想了想,確實應該與她“加深”一下感情了。
於是送走了趙以州,謝長魚轉頭來到了醉雲樓。
這人自大隋府出事以來便一日神情恍惚的,仿佛當時受到驚嚇的是他一般,謝長魚已經走至身前也並未注意。
“咳咳。”
身邊傳來輕咳之聲,陸小京終於回過了神。
“阿虞,你可算來了,我當你把我忘記了。”
說來便要握住謝長魚的手。
“你可是收收吧,怎的我有了自己的府邸就讓你這般難過,若是想要,你大可四年之後繼續參加科舉考試,以你的才能,怎的還不那個前三甲?”
謝長魚邊說便將自己的手抽回。
可是陸文京卻一臉喪氣。
“你知道我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他擔憂的卻也不是一件,一則是因為阿虞好不容易可以出來了,卻還是與江宴在相鄰在一起,兩人始終還是一道。。
再則就是自己與溫初涵的婚期將至,他如今是不娶已經不行了。
謝長魚自然明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小京,為了我們的大事業,這事算是委屈你了,這不,我來為你排憂解難了。”
這次來,就是準備讓她帶個口信,將溫初涵約出來。
聽說這件事情,陸文京的眼裡總算有了精光,連忙起身說道。
“阿虞你也要小心,如今你的身份可是朝廷中人,與溫初涵相處的時候要萬般小心。”
謝長魚自然明白自己如今假裝的人並非簡單人物,所以讓雪姬將這次的迷幻香用量加大了。
陸文京十分辦事,晚間的時候便約好了溫初涵明日在醉雲樓相見。
這在外麵折騰了一天,回到隋府的謝長魚準備好生泡個熱水澡。
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全身,心情也算是得意舒暢。
漸漸將頭埋到水裡,這洗澡水加了雪姬特調的花枝,有疏通筋骨,安神助眠的效果。
謝長魚慢慢有些困意。
卻不想其次屏風後麵的門吱呀響起,似有腳步聲傳入耳間。
如今這邊伺候的丫鬟隻有一人,她已經吩咐她在外麵候著,會是誰這時候私自闖進,而且丫鬟居然全然未知。
謝長魚將手拿出,準備將衣物穿上。
卻在轉瞬間撞上了一個人影。
兩人在紗簾間穿梭,最終倒在了地上。
水漬濺了一身,謝長魚的內裡和身上男人的衣服均已沾濕。
“江宴,你這是私闖公宅。”
謝長魚氣憤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自己如今也是男人模樣,怎的他還會如此深情的看著自己,這場景當真怪異。
因著這段時間公務纏身,謝長魚又自己忙著調查屍骨案件,兩人也是很難親近,這天江宴思妻心切,便躡足飛過牆頭,落在了謝長魚的沐浴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