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沒想到,自己已經趕著行動,還是被那些歹人搶先一步,謝長魚有些懊惱自己的猶豫不決,她當下邁開步子來到了丞相府。
玄乙瞧見夫人火急的趕來,還未通報便被他扯到一邊。
“夫人,主子不在屋中。”
知道她定是遇到急事,玄乙連忙說道。
一隻腳踏進房門的謝長魚停下腳步。
“人呢?”
此時顧不得禮儀,她必須儘快查出幕後事宜。
“是您府中房主家中出事了,主子與玄墨已經趕去查看了。”
慧娘的表弟與賈家的人居然同時出事,看來那些人已經急不可耐了,這王敬竟是如此辦事,看來這件事他必定參與其中了。
“將地址告訴我。”
從玄乙那裡知道了賈家人現在的住址,謝長魚飛身趕到。
好在自己這段時間一直保持鍛煉,輕功的能力算是練了回來。
當趕到賈家時,江宴的人已經在處理屍體了。
“能查到是誰乾的嗎?”
謝長魚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江宴回頭便見她風塵仆仆的模樣。
“手法當是江湖之人,湘江北家,居然進城了。”
自雲縣事情過去已有兩月,怎的這時忽然再掀波瀾,江宴心中疑惑,謝長魚也了解不少。
“看來這京城的人怕是已經私下結交江湖人士了。”
謝長魚說完看向江宴,他們在對付謝長虞的時候本是統一戰線,這就不得不讓她懷疑江宴現在的心思了。
“我有什麼勢力你是知道,我還不屑於做這些雞鳴狗盜的事情。”
自己與謝長魚的心思雖從未表明,但是他以為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她是知道的,萬沒想到,在出事的時候,她還是在懷疑自己。
“我們回去,我有事與你一說。”
曾經的自己以為她了解江宴,可是死過一回之後便沒有那麼清楚了。
這個男人的心思總是隱藏著很深,但是有時候卻又正直的可怕。
兩人回到丞相府的書房,對立而坐。
“關於白骨的事情,你查到哪裡了。”
當出現此事的時候,謝長魚便知道他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於是開門見山,並不打算有何隱瞞。
江宴心知她對此事的重視,本欲想自己一人將此事承下,可現在看來她已經參與進來,那邊一起合作。
“賈家人的關係我已經查到了,是王權二房妾室的親舅家。”
這些謝長魚本欲查詢,現下江宴已經動手。那自己便省下心來。
“賈家曾參與了城外救濟災民的吞糧案。”
這事來到久遠,大約還是謝長魚沒有身死的時候。
當時倉州突發食疫,鎮民糧食顆粒無收,災患眾多,而當時朝廷下方的賑災糧食卻並未下放到災民手中。
這件是曾在朝廷上鬨出一陣,後來因為突然災民感染瘟疫,倉州無奈隻得屠城,一時間滿鎮災民連著縣丞都葬身火海。
這件事謝長虞曾上書極力抵製,可最終自己那昏庸的舅舅抵不住群臣的覲見,最後下旨屠城。
她記得,但是群臣首領的,便是王權。
看來先見的事情怕是與當年事情脫不了乾係了。
“我有一個發現。”
謝長魚將林氏滿門遭屠的事情告知了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