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是為了就自己的將士,而程玉錦隻是為了製藥。兩人便是那次結下了身後的情誼。
這事除去天地,便並未有第三人知道了,程玉錦有些震驚的看著謝長魚。
“你是小虞妹妹?”
因著程玉錦比謝長魚虛長幾月,他便處處喚自己妹妹,謝長魚對於這點也是無奈。
“這事說來奇異,但卻是如此,玉錦大哥,好久不見。”
謝長魚笑著將茶杯端起,以茶代酒,算作麵禮。
程玉錦激動地險些從椅子上掉下。
“小虞妹妹,你不是已經——你這丞相夫人又是怎麼回事。”
其中的玄妙太多,程玉錦已經不止該從何問起。
謝長魚此次前來並非敘舊,將自己重生的事情也是簡短說明。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程玉錦起身圍著謝長魚轉了轉,滿臉都是驚訝。
“我此番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問你。”
話不多說,謝長魚言歸正傳。
見她這幅嚴正的模樣,程玉錦便知她當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小妹儘管說,為兄自當知無不言。”
對於程玉錦,謝長魚還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
他這人除卻滑頭一些,對自己的兄弟姐妹確是可以兩肋插刀的。
想著林家的事情,謝長魚便將此事說與程雲錦。
“那件事城中議論了許久,不過很快就被壓下,至於這秘藥,恐怕是那個死丫頭做的了。”
程玉錦說的便是他的妹妹程雲娥。
原來半年前程雲娥在廟中祈福的時候偶爾間遇到了前往廟宇上香的賈思其。
那賈家二公子可是個風流人物,可是不知為何卻偏偏對程雲娥動了真心,他日日送珍貴物件與雲娥。
小姑娘那裡經得起這些,不過幾日便被那賈思其攻下。
這件事程玉錦本是不知,直到一日發現房中家族秘藥無辜少了很多才發現了事情的嚴重。
因著家中密道知兄妹二人知道,程玉錦便詢問了程雲娥,哪知她像被灌了迷魂湯藥一般,什麼都不說出來,隻說她拿了但是不說交給了誰。
這時程玉錦才將賈思其與她的勾當調查出來。
本來想要將秘藥追回,可是程雲娥知道自己兄長德性,怎可能輕易饒了賈思其,便以腹中孩子做要挾。
知道妹妹已有身孕,生米煮成熟飯,程玉錦對於此事便也作罷。
可是那賈家人居然拒不承認這個孩子,當時也是將程玉錦氣的火冒三丈。可妹妹死心塌地,要自己一人將孩子生下,所以他隻得作罷。
之後不久便是林家出事的消息了。
賈家人在不久之後也搬出了盛京。
說來此事也是過往,程玉錦十分慚愧。
“玉錦兄,家家難念經書,這雲娥妹妹現在?”
謝長魚自知此事怕是在此斷了,便想著看看那受害的妹子。
程玉錦與她帶路,那雲娥帶著孩子正在莊中後院玩耍,這妹子之前她是見過,卻不是現在這份憔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