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臉上均有相同印跡。
“看來是江湖上的組織了。”
江宴走到謝長魚麵前,心中有了數量。
屋中之人明顯是衝著程金喬去的,他身上藏有佩劍卻並未拿在手中,可見並不想傷害金喬。
如此分析,這些人很有可能是賈思其派來偷走程金喬的。
“將這幾個人帶回去,好好審審。”
謝長魚將活著四人交個葉禾。
經此一戰,謝長魚身份恐怕已經暴露,不過這也沒有關係,隻是比預想的查了一點,不過能夠抓到他們雇傭之人也可以順騰摸瓜。
不過賈思其真有兩下,居然可以調動江湖中人。
這一夜平靜的度過,第二日,當那些想要就醫的人來到門前時候,濟世堂的大門已經緊緊關閉,而這門匾也已經被拿了下來。就好似根本沒有這樣一處醫館存在一般。
眾人也是納悶,大家深深記得那在縣衙內濟世救人的神醫程小姐的。
一時間民間議論紛紛,而謝長魚也換了行裝來到宮中。
今日便是她以隋辯的身份第一次上朝了,在這暗潮湧動的皇宮之中,她倒是要看看還有哪些官官相護。
高高的金鑾殿富麗堂皇,太監的叫板之聲程亮,大臣們紛紛行至殿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隋辯跟隨著平身至此起身,已有七個月了,她終於還是回來了,不過現在的她可不是以前那個謝長虞的了。
因著皇城白骨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厲治帝不知從何處聽到這個消息,在眾朝臣稟奏之後,皇上無意間提起一句。
“隋愛卿府中之事可曾解決。”
這話當真引起眾臣注意。
雖然大家麵上並未提起,可是如今這事江宴摻和其中,免不得朝中大臣私下議論。
如今皇上開口,大家的心氣算是被拔了出來。
謝長魚上前回道。
“回皇上,如今尚在調查之中,不過主要還是交由縣丞王氏查辦,在下不過又需要的時候配合調查罷了。”
與自己對立而站的正是太傅王權,自上朝之起,謝長魚便已經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時的瞥向自己。
看來這件事已經對他有些影響了,才會讓他如此在意。
“嗯,那便好,這事出在皇城腳下,朕心憂思,隋愛卿可以督促,若有需要,大可動用大理寺人員。”
謝長魚萬萬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明目張膽的給了他實權,而且準許他用自己的權力處理似事。
她一時也有些看不透,這皇上究竟埋的什麼心思。
江宴抬頭,看看了龍椅之上的人,心中自顧嘲笑。
嗬嗬,他還是這樣,自己將這件事情稟告給皇上的時候,他隻字未提。卻唯獨要選在這早朝之時提起,還給了隋辯那麼大的權力,可見這皇上的心裡,怕是已經開始擔憂王權的權力了。
天子之心難測,當初他懷疑自己父親謀逆,任由他人陷害,派謝長虞前去圍剿了出征在外的鎮北王。
而如今,這疑心已然用到了王權身上。
不過這也正和江宴心意,這些人都是一些鼠蟻之輩,背地裡做儘壞事,當初陷害鎮北王他們都逃不了。
現在不僅僅是皇上要收拾,謝長魚,江宴都在盯著這些人呢。
最終的目的雖然各有不同,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們的過程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