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口中茶水噴出,本還以為這人的腦袋終於開竅,卻不想隻是這層意思。
她屬實為這位仁兄擔任,若是他一直這樣一幅榆木腦袋,那這日後娶親怕是成為一個難題了。
慧娘為兩人衝完茶水,又急忙為隋辯擦了擦噴到衣袖長的茶水便出去磨豆腐了,這兩人也是有趣,分明可以在一起,卻此時不溫不火了。
也難怪慧娘如此,哪個女人追了這麼久,還得不到結果,是能夠堅持下去的。
怕是現在她早已不在存那個心思了。
如今見慧娘安全,謝長魚心也便放下了,想著趙以州稱病,便關心問道。
“以州兄,你也是驚憂所致的病症嗎?”
想著兩人見到慧娘表弟家時的情景,若是那慧娘都驚的暈倒,想必這趙兄也未必好到哪裡。
如今在謝長魚心中,這趙以州已然是膽小的代名詞了。
他見隋辯如此誤會自己,當下拍拍胸脯。
“我堂堂七尺男兒,怎會被那種東西嚇到,不過是有些著涼而已。”
卻也如此,這段時間總是深夜出行,天已轉涼,稍不留神便惹上風寒了。
“當是這樣,那你要小心一些了,多加注意身體要緊。”
謝長魚人也關懷過了,慧娘安全也放心了,便不再多留。
“說你第一次來,也不用過午膳再走。”
趙以州不知哪裡學來的客氣,可惜謝長魚還有好多事情等著,如今真是沒有時間久留。
拜彆趙以州,謝長魚來到醉雲樓。
那晚的刺客葉禾在暗樓審著,而縣丞那邊江宴的人一直盯著,她如今終於可以抽出功夫見陸文京了。
“我的大人物,你如今可是比那皇帝還忙了。”
見到謝長魚姍姍來遲,陸文京一臉不悅。
謝長魚連忙坐下,端著的腿看著眼前焦慮之人。
“我說小京,這眼前便是你娶妻之日了,怎的這番垂臉的模樣。”
這不似陸文京的性格。
“你還說來,若不是因為此事,我當還是瀟灑快活。”
因著與溫初涵的婚事將近,溫家的人已然到了盛京,雖說這溫初涵不受溫家待見,但好歹是自家女子嫁人。若僅僅是江家主母出席,那便有些人力淒涼。
江宴已然不管這事,如今隻得溫家人出現。
不過這不來則罷,突然出現的江家人也是浩浩蕩蕩,宋韻一時難以安排,溫景梁那邊借由謝靈兒養身之由,如今這些人的招待便落在了陸文京的身上。
“哈哈哈,小京,這事也不見怪,畢竟你這未婚夫婿當是應多關心關心娘子家人的。”
謝長魚慣會取笑,陸文京甚為憂慮。
“阿虞,你不是主意最多,快幫我想想辦法將這門婚事退了吧。我如今看來,這當是麻煩至極。”
陸文京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幫忙幫到最後把自己搭了進去。
謝長魚表示無奈,畢竟兩人的婚事是早先便定下的,現在也不過隻是時間快了一些而已。
在溫家眼裡,這還是拖延了許久的。
“我如今能幫你的,隻得是這溫初涵的心思了,畢竟她那裡我還有用,至於其他的,你娶回家養著就好了,也不用你與她舉案齊眉,忍過這畢竟的過程便好。”
謝長魚安慰的拍了拍陸文京的肩膀,精神上給予了他巨大的支持。
今日前來,她也是因著再次給溫初涵迷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