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馬蹄聲起,隻希望路途平順。
不過事實並非預料順利。
在駛出盛京不久,便路遇攔截之人。
“嗖——”
一道飛箭劃過謝長魚的臉頰向林氏小生的背後刺去。
謝長魚飛身下馬抓住劍柄扔了出去。
江宴也停止馬蹄,兩人從馬上下來。
“你沒事吧?”
江宴關心問道,借著月光,謝長魚的臉上劃過一道傷痕。
“可惡,這偷襲之人居然是奔著我命脈來的,如不是躲得及時,當真小命嗚呼了。”
謝長魚轉過身與江宴背對,將那林是小生夾在中間,劍拔出鞘,注意四周動靜。
短時間的安靜,頃刻間便從四麵八方射出無數之間,兩人迎劍擊落。
他們現在是四麵受敵了,看來這隋府果然已經被人埋伏了。
不過這人的速度著實迅速,兩人從出門到此處不過一個時辰,這裡便已經埋伏好了這麼多人。
看來這人並非等閒之輩了。
“閣下若是有什麼目的大可出來向商。如今兩名朝廷官員再次。你若要了我們性命或當不說,若是要不了我們腦袋,那便是你閣下的人頭不保了。”
謝長魚威脅說道,她知道,這裡的人中是有領頭之人的。
“哈哈哈,隋大人果然好氣魄,此時還能說話如此清晰,在下當真佩服。”
一個男人的聲音自身前響起,借著月光,以為暗衣男子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江宴與自己背立而站,但還是轉頭看了看走出來的人。
這人的身形十分熟悉,他們應該是見過的。
謝長魚眯眼看著,與眼前之人說道。
“閣下既然出來,便說說你的條件,如何能夠放過我們。”
那人聽了哈哈哈笑道。
“放了是自然會放了的,但是這個門不包括他。”
男人手指方向,真是被兩人夾在中間的林氏小生。
謝長魚冷哼一聲。
“你恐怕有些困難了,我們的目的,也是將他順利帶走。”
看來他們是想殺人滅口了。
聽了這話,那男子聳了聳肩。
“看來真是可惜了,我們談判失敗了。”
說完便向謝長魚衝了過來。
之間他向天飛起,落地時在謝長魚跳開的地方電出火光。
“雷火功,你是湘江北家的人!”
謝長魚自然知道,她小的時候可是吃過這雷火功的虧。
小時自己貪玩到處遊曆,這湘江便是她第一個去的地方,那時她遇到一名女子,便是北家之人,應是嫡女之位,地位不凡。
不過那時候她還是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小姑娘。
兩人因著街上買東西而發生了口角,於是謝長魚第一次見識了雷火功的厲害。
男子倒是震驚,這隋大人果真見過世麵,連雷火功都知道,當著不是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