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輪椅上的男人,才是最危險的人物。
“月引,在桐城,多謝你的相救。”
自己被禁製控製之時,是江宴根據月引的交代設置了陣法,才將謝長魚體內禁製解除。
回到盛京之後,江宴此事並未隱瞞。
雖然當時自己裝作不知月引是何人,但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主子,當看你使用月央劍在夜色中殺人的時候,我便猜想了您的身份。您用劍殺人的招式,還是那麼帥氣。”
這話不知是恭維還是嘲笑。
本想著搖頭的謝長魚突然望向她。
“你說,我以月央劍用訓武劍法殺人?”
在謝長魚的印象之中,自己確實從江宴手中用過月央,但是唯一一次隻是在深林宮殿內與軒轅肅對決之時,而那時自己也怕身份暴露,使用的並非訓武劍法。
謝長魚疑惑,自己何時還拔出過此劍。
見主子並不記得當時桐城屠戮之事,月引有些猶豫。
以前的主子雖然被冠以殺人如麻,十惡不赦之名,但是手下的人清楚,那不過是她不屑於反駁罷了。
在她的手中,隻有那叛徒謀反之人的鮮血,並非殺過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而桐城迷霧中的人,大多都是被控製了心性的武林中人,被主子殺害也是天命所致。
見月引有所猶豫,謝長魚想到自己在雲縣被那麵具男子禁製打中之後,經常陷於昏迷之中,而自己的記憶也有缺失。
難道是那時,自己殺人了?
想來承虞郡主一世光明磊落,並未殺過一個可憐之人,卻在謝長魚的這一世動了殺心。
當真造化弄人。
“算了,這事我們不要再提了。”
謝長魚明白,現下不是追憶過往,念談懺悔的時候,眼下著急的便是月引怎會突然意識清醒,而來到此處。
明白主子心思,月引在她身邊說道。
“主子,邢雲台出事了。”
邢雲台。
對了,那裡便在倉州城的臨近,是商賈通運的必經之所。
無論是走水路貨運還是陸路,都畢然經過邢雲台。
那可是商賈彙集的重要之地,怎麼會出事呢?
謝長魚心中不妙之意冉冉升起。
她知道,那裡有兩處重要人物駐守。
一個便是陸小京的父親陸啟山,而另外一個,便是五大家族的另外一人,李謹。
自己正在調查王權之事,而李謹那裡在此關鍵時刻居然整出幺蛾子,看來兩人關係,並非朝中所看到的那樣簡單了。
本來想著一個一個的收拾,既然現在這兩個人主動抱團,那就彆怪謝長魚手下心狠了。
“月引,邢雲台出了什麼事情?”
她擔心,會波及陸文京。
月引起身立於謝長魚的麵前。
“主子,邢雲台的一些重要商賈之家,被一夜滅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