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江宴會跟著自己,謝長魚隻得趁他睡下之時趕路。
身邊多了小乞丐的拖累,謝長魚無奈叫輛馬車趕路。
走出山坳的時候,謝長魚便給葉禾發了信號,囑咐他派人到倉州的密道裡找尋小佑。
其實包括小乞丐在內,幾人知道,如今耽擱已是三天之久。
那密道內無水無食,若非被人捉了,那怕是凶多吉少了。
行過半日,謝長魚終於到了邢雲台。
一晚的多方安排,到了此處的時候,謝長魚便被陸家的人接到了陸府。
“隋大人,少爺吩咐了,務必好生招待您,他不日便到。”
管家對謝長魚很是客氣,本不願叨擾陸小京的,但是想到身邊還有兩個孩子,如今這裡已然出事,怕隻有這陸府能夠護的小乞丐周全了。
謝長魚謝過安排,便暫時在陸府住下。
到了屋內,謝長魚將長袍脫下,小畜生從裡麵鑽了出來。
“主子,這靈猴當真與你有緣,這一路竟粘著不放。”
月引將行李安置好便保護在謝長魚的身邊。
“這小畜生恐怕真是當我做娘了。”
謝長魚笑著將靈猴抱在懷中。
“大哥哥,說來也是認你做爹爹。”
小乞丐此時在旁邊提醒道。
謝長魚與月引對視一眼,此話當是日後再與他解釋罷。
“對了,這一路我喚你小乞丐,你的本名叫什麼?”
因著思緒均在這件事的身上,她還未來得及問詢名字,如今也算安頓下來,便想起了這件事。
“祖家林姓,喚我麒陽便可。”
謝長魚細細想來,林光旭,林麒陽,這林家人名字取得尚可。
這邢雲台商賈之事已然傳的沸沸揚揚。
謝長魚在街上閒逛的時候便已然聽到了關於這件事情的說辭。
有的說是他們合夥買賣了什麼東西,遭了臟東西了;有的說是仇家追殺,定是欺負了哪個小販;有的更是離譜,說是中了女子所媚,怕是妖怪所為。
這有頭沒尾的說辭,當是聽的謝長魚有些尷尬。
“讓讓,讓讓,沒看見閻少爺在這裡嗎?你們這群不長眼睛的還不速速讓開。”
前方傳來喧鬨的聲音,謝長魚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人群跑開時,一名身著豔裝的男子走在了謝長魚的對麵。
他身邊的仆人叫喊著讓謝長魚多看,可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謝長魚的身上。
這人身段妖嬈的走上了近前,對謝長魚上下打量。
“大膽,隋大人可是容易隨意觀量的。”
月引見此人如此無禮,連忙上前擋住他的腳步。
那男子目光停在謝長魚的臉上,身體前傾小聲說道。
“原來這隋大人,當是女兒之身。”
謝長魚耳邊轟鳴,自己已經服用的歡顏丹,他還是能夠看出自己的性彆,這人究竟是什麼道行。
兩人並未說話,這男子說完便擦身離開了,待他漸漸走遠,謝長魚對月引吩咐。
“查清此人身份背景,若是敵人,當留不得。”
如今自己隋辯的身份,就是當今皇上也不得而知,若是被他人認出,恐怕對自己會有威脅,這樣之人,謝長魚斷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