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溫初涵看著謝長魚回屋的背影,胸口憤懣不已。
陸家已是張燈結彩,喜慶的同時卻也見不得陸文京的身影。
“給我找!”陸家老爺麵對這空蕩房間大怒。
早在半月之前,陸啟山便從邢雲台回到了盛京,目的便是兒子的婚宴之事。
雖然對那溫家之人並未好感,可這溫初涵是從丞相府出嫁,江宴的麵子他總要給的,所以便回京親自操持。
奈何這陸文京卻不爭氣,婚宴前日還不知所蹤。
“老爺,您先消消火,這金銀已經在府中了,可見少爺現下還在盛京,您莫要動怒,老奴這就差人尋找。”
管家出聲勸慰,手下卻立即差人準備前往醉雲樓。
少爺手中產業頗多,可這喜歡留宿的便獨有醉雲樓一處。
擔心明日婚宴卻無新郎,管家急忙來到了此處。
“是陸府的管家呀,您先稍等,我這就通報。”聽聞是陸家之人,小二連忙上樓彙報。
“哈哈,小京,今天便是你的單身之日,我等兄弟一場,定要將他好生灌醉。”王錚李誌均在此處,麵對一臉苦相的陸文京,心中訕笑不已。
“嗯,都說兄弟苦難同當,我尋個機會,與你們一人許配個姑娘,好生一起逍遙。”
陸文京將李誌的話回絕過去,當真憋的他一口酒險些嗆到。
“看你這模樣,與那溫家的婚事早早便京城皆知了,你這番作態也無濟於事。”王錚隻當陸文京想著還想著為阿虞守身如玉,奈何她早已香消玉殞,兩人都是有緣無分。
“少說兩句吧。”
李誌擔心陸文京的情緒,推了推口無遮攔的王錚。
“好,好,我陪著陸兄大醉一場。”
王錚岔開話題,如今隻有喝酒方可解決一切哀愁。
說完便將手邊酒壇打開,吆喝小二換上大碗。
“少爺,是陸府的管家求見。”
小二進入閣間,見三人已然呈現醉態,心中有些遲疑,卻不得不如實稟報。
“管家?他來作何?”
陸文京號稱千杯不醉,可此時卻滿心要將自己灌成爛泥。
小二不知府中情況,也是一臉愁雲。
“好了,與他進來吧。”陸文京並不欲為難於他。
陸文京與李誌二人的關係盛京皆知,他也未有隱瞞之意,便差管家進來說話。
還未到閣間,那刺鼻的酒精便鑽入管家的鼻子,他一臉無奈的走進了屋子。
“少爺。”行過禮,管家連忙上前扶起陸文京。
“哎呀,你休要管我。”陸文京想要將其推開,奈何手中無力,自己又險些摔倒。
管家心疼,連忙換身後跟著的金銀上前幫忙。“少爺,老爺在府中等您主事,明日便是婚宴,您怎的喝成這般。”
本就因陸文京不與家中惱怒,現下若是見到他這幅模樣,老爺的身體怕承受不住。
外麵是陸府的馬車,管家吩咐先將少爺送到陸家彆院,待酒醒之後再回到主宅。
金銀跟在身邊,連忙點頭。
“那畜生呢?”管家立與宗堂回話,陸啟山麵色陰沉。
“回老爺,少爺現今在彆院小住,因著明日婚宴有些緊張,便與好友在彆院小酌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