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軟劍收回,蹲下身子報出了驚嚇痛苦的孩子。
“放開我兒子,他還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被慶雲閣的人按住肩膀,可程雲娥還是衝喊著祈求謝長魚。
走到她的麵前,謝長魚輕聲說道。
“那麼你知道什麼呢?我想,如果你說不知道,那麼,我隻能讓金喬嘗嘗痛苦的滋味了。”
說著,她撿起地上的那瓶毒藥,放到了程金喬的嘴邊。
見她如此心狠,程雲娥終是無奈,慌忙喊著。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放過金喬。”
儘然她已經妥協,那謝長魚也不急於這一時了解,差人將她綁了送到了暗樓。
慶雲閣的人早就知道主子與夫人關係非比尋常,所以這時也乖乖聽令。
一夜之間,聖水山莊火光衝天,倒是比之前的林家被焚還要熱鬨幾分。
“哎,這是得罪誰了吧,這麼大的火,也沒有哭喊聲。”圍上來的百姓小聲議論。
“噓,你可彆亂說話,都這個樣子了,肯定是得罪了大人物,我們招惹不起,趕緊走吧。”
聽著之人的話詞,那些看熱鬨的也紛紛散去。
聖水山莊倚湖建造,這火燒到了外麵的湖水也漸漸停了下來。
百年古院,頃刻間化為灰燼。
事情已經鬨到這種地步,謝長魚也不在乎邢雲台那邊是否隱秘了,她吩咐暗樓的人將各處遇害商賈屍體盜出,若是有人阻攔,殺無赦。
至於擺放地點,找陸文京安排。
眼下她更加擔心的是江宴的安危。
程雲娥被押送到了暗樓,雪姬在那裡看著,定不會讓她尋思,況且金喬還在他們手上,程雲娥不敢輕舉妄動。
慌忙回到重虞,月引已經在房間救治江宴了。
看著主子回來的身影,葉禾上前彙報。
“主子,丞相大人中毒較深,月引已經在裡麵救治。”
雖然不明白主子為何會如此擔心江宴,可畢竟人家是來救他們才受傷的,知恩圖報的說,他此時也不應該幸災樂禍。
玄乙始終立於門口,手指已經攥出血跡。
“長魚姐姐。”瑤鈴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她已經換了裝束,這段時間一直在重虞幫著雪姬。
兩人也是許久未見,現下的她已經成熟穩重了許多。
關於瑤月郡主的尋找,謝長魚一直在皇上那邊押著,宣稱是派人到邊域尋找了,眼下朝廷事務繁重,皇上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知道裡麵躺著的是江大哥,而且他們今天的事情也聽在謝長魚回來之前聽葉禾說了。
瑤鈴心中萬分擔憂。
她來到房門口,拉著謝長魚的手安慰說道。
“長魚姐姐,我姐夫一定會沒事的。”雖然這話有些突然,在場的人也是心驚,但謝長魚卻有一絲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姐夫——
她真的可以釋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