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知道孩子出生,程玉錦便找到了賈家。知道他還有個兒子,賈思其假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看到他確實對金喬和雲娥很好,程玉錦也便放心留他住在程家。
直到半年前,程雲娥先發現了賈思其的不對。
程家的謎藥一直是在供奉祖宗的宗堂保管,對於這秘藥的配方自然也收納在那裡。
那日借著祭奠的機會,賈思琪居然敲開了宗堂的門。
因為這些年他對程雲娥和孩子很好,所以程家已經完全接納了他,有些秘密也沒有過多隱瞞。
所以他自然知道密道的入口和打開方式。
借著那晚,他便將謎藥和藥方偷了出來。
之後林家便出事了。
其實林家人出事的時候,程玉娥懷疑過賈思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她總覺得林家的事與賈思其脫不了乾係。
所以她暗中跟蹤,發現他居然和賈家的人一直有聯係,而且似乎在密謀什麼事情。
而且,他們有一個坐著輪椅的麵具男子。
程雲娥想要看清,卻被那麵具男子發現。
她跑回了家中,但是等到的卻是難言的折磨。
賈思其自然也知道了程雲娥跟蹤他,於是追著回到了家。
因為是在程家,賈思其不便發作,好言解釋自己有無奈之事。
可是卻沒想他偷偷的將那秘藥下在了程雲娥的碗裡,見她已經迷暈之後,賈思其也明白,程家再也容不下他了,所以連夜逃走。
後院的異響引起了程玉錦的注意,他慌忙跑到後院,推開門便見自己的妹妹倒在地上。
程家的秘藥不是無解,隻是這方法卻要至親之血方可解除。
而這換血的過程卻凶險務必,稍有不慎將會走火入魔。
聽到這裡,謝長魚回想起,她看見程玉錦的時候,他的眼神確實不對,但是他是知道自己是誰,分明就是衝著她來的。
見謝長魚疑惑於自己的解釋,程雲娥說道。
“走火入魔的時候,他的心中仇恨被放大到最大,隻要有人這時候給他灌輸其他思想,他在迷暈的時候便會想起那些回蕩在心中的話。”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會說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話。
不過程玉錦已經被自己殺了,她的話是真是假已無從考證。不過有一點確實需要注意,就是程玉娥提到的那個麵具男子。
坐在輪椅之上,麵帶鐵青麵具,謝長魚的腦海中出現的便是雲縣出現的唐門男子。
自己猜想沒錯的話,他對於自己的了解怕是多餘任何人了。
不知為何,謝長魚胸口有些難受,她總感覺那人很像長亭,可是又看不見他的長相。
能對自己的事情如此了解,生活習慣這麼熟悉的,怕是除了謝長亭也沒有幾人了。
“既然賈思其做出那樣的事情,那你們就沒有想到將他找回來報仇嗎?”
謝長魚將自己的疑問提出,他們不像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這種仇怨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程雲娥點了點頭說道。
“找了,正是因為找回來了才變成了程家的禍害。”
想到這裡程雲娥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若是他自己回來便好,可是他卻帶來了一個人,就是那人,徹底毀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