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陸文京正詢問自己這兩天狀況拖延時間,而謝長魚將準備好的銀針對準了月引的頸肩之處。
並沒有多餘的時間猶豫,她抓住時機將銀針射向月引。
隻是沒想到,她早已發現了自己,轉身躲過銀針,人從旁邊的窗戶飛身出去。
兩人在兩個不同的方向,謝長魚隻得跳進屋內從另外一個窗戶再跳出去追趕。
走時不忘甩給陸文京一句話“你這好好閣樓做兩個窗戶作甚。”
知道這裡麵一定有情況,陸文京蹬蹬跑下樓想要跟著一起追趕,卻發現外麵早已沒了兩個蹤跡。
月引似有意為止,帶著謝長魚走出盛京,向郊外的深林跑去。
追上去幾步,周圍便升起了濃霧,謝長魚心知不妙,自己已然上當。
想到這裡深處是軒轅肅與安歌的宮殿,謝長魚隻能憑著記憶向前摸索尋找宮殿入口。
可是行的越深,這周圍的迷霧便越大,她幾乎不能視物。
“丫頭,丫頭!”
一個蒼老的男聲在耳邊想起,謝長魚尋著聲音走去,眼前漸漸清晰,看到的卻是一位女子的背影。
謝長魚看到她落寞的背影,心中熟悉之感陡然而生。
“瑤鈴?”
謝長魚順著自己的猜想叫出了聲,而她也驚喜地轉過身,但是眼裡看著卻是自己的身後,謝長魚轉身,另外老人從她身後走過。
瑤鈴也奔著那兩位老人而來,吸吸鼻子,眼眶竟有些紅潤。
謝長魚心驚,她居然看不見自己?
那這裡究竟是她是透明的,還是瑤鈴是透明的。
謝長魚摸不著頭腦,隻得走進她的身邊。
“你們二老怎麼來了?”
瑤鈴來到他們的麵前,卻不知道他們看她那明顯瘦下來的麵龐,心中疼痛不已。
“你這個傻丫頭,怎麼什麼事情都不跟我們說?要不是知道你偷偷跑到了北域,我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你這個傻丫頭。”
聽到北域這個詞,謝長魚心中一驚,這難道是在瑤鈴的記憶裡?
這發生的不會是她當初來到邊域的事情吧。
謝長魚心中疑惑,月引給自己看這些究竟是何意思。
眼下不知是安全還是危機,謝長魚隻得呆在瑤鈴的身邊,尋找走出這幻境的機會。
“誒呀,阿婆,我這不是沒什麼事嗎,我跟你們說,是不想你們擔心,快到這裡坐會兒,長途奔襲一定累壞了吧?”
瑤鈴拉著兩個老人坐下,嘿嘿笑道,嬉皮笑臉,與她那天真爛漫的性格十分形似。
“你姐姐呢?她去哪裡了?”
阿公突然提到姐姐,瑤鈴的表情僵硬一瞬,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頓時變得有一些難看。
“姐姐她到外麵去治療傷病的士兵了,大約過些時日才會回來。”
她笑著說道,可是她最不擅長的就是撒謊,那慌張的神色,讓兩位老人對視一眼,感覺到了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