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麵帶微笑的看著他們,“若是你們再說下去,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隨著她說的話,那些人卻突然間不動了,慢慢的消散在了自己的眼前。
謝長魚猛然驚醒,原來是她自己剛剛也中了迷招。
想到自己差點就深陷其中,謝長魚隱約感覺後背脊涼。
是月引做的嗎?她是想將自己困在這深深的愧疚之中無法自拔嗎?
她忽然想起剛剛那一刻自己一直跟著這些說三道四人的腳步走遠,卻忽略了瑤鈴的幻想,她急忙轉身,卻什麼都沒有出現。
她想要向身後走去尋找,卻突然聽見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那聲音很熟悉,是瑤鈴,她怎麼了?
謝長魚擔心的順著方向尋找,在前方看到瑤鈴地笑容越來越大,甚至有一些驚悚的感覺。
“娘親,您是怎麼看上我父上大人的,他明明那麼嚴厲,說話也處處不給人麵子,哼。”
一個孩童的聲音傳出,將瑤鈴的聲音蓋住,同時她是身影也漸漸消失了。
謝長魚轉頭,是個小男孩窩在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懷中。
她抱著小男孩咯咯笑著。
“你父王年輕的時候可是威風凜凜,好多人見了他都很害怕。”
女子涼涼的笑了一聲,沒說話。
小男孩卻偷偷地抿嘴偷樂,忍俊不禁。
“你個小調皮笑什麼,娘親就給你講講,你父王年輕的時候,可以數一數二的霸道,彆的不說,當時有好多富家小姐想要嫁給他,最後都被他嚇的再也不敢上門了。”
女子刮了刮小男孩的鼻子,一臉的寵溺。
男孩窩在她母親的懷裡聽著那人女人講著曾經的故事,那雙眼睛一直彎著,咯咯咯的笑聲一直沒停過。
謝長魚居然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
這種被娘親環抱的感覺,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
曾經的軒轅冷,恨不得沒有生過她這樣的女兒,甚至想要將她掐死。
不過多年之後,自己那個朝堂之上的舅舅還總是笑話自己,與年輕時候的母親性格極為相似。
感受到自己被控製了思緒,謝長魚定睛查看。
“哢嚓”頭上傳來一聲巨像,四周燃氣了火苗,謝長魚心中有些悶壓,眼見的喘不上氣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當初在金玉樓被害時的感覺。
“郡主!”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似乎是在喊她,可是當他轉過身卻看不見任何人。那氣悶的感覺一直席卷與身,她隻能憑著感覺向前奔跑,似乎要走出哪裡一般。
“在這裡!”那聲男音再次響起,恍惚間,就在自己要暈倒的那一刻,一雙男人的手伸到了她的麵前。
不管這人誰是了,先逃命要進,謝長魚伸手抓住了她,身體卻被那手臂的力量拽出了很遠。
待她有些清醒的時候,周圍確實被迷霧籠罩的湖水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