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男人床前,他的麵容冷峻,雖不知生死,可臉上的表情不怒自威。
小閻苛進好奇上前想要探他鼻息。
“住手,你這個小畜生,誰讓你進來的。”父親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閻苛進嚇得跳起,卻不小心把旁邊的一碗湯藥打翻。
“你個小兔崽子,這可是救命之藥,你這番打碎,可是要了恩公性命。”
閻魯眼神充著血色,將閻苛進抱起扔到一邊,而此時管家也聽到聲音連忙跑來。
“哎喲,小少爺呀,您怎麼跑到後院了。”見小主子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而少爺卻是一臉擔憂,管家便知是自己闖禍了。
於是他慌忙跪下磕頭認錯,但已經無濟於事。
那藥草是魂歸草,世間隻有兩株,他手裡這個還是當年他誤入藥王穀的時候,在山間偶然遇得。
這當是閻家家寶。
如今一株熬製兩碗,一碗已經喂乾王服下續命,而打翻這一晚,正是為來得及喂於恭王府人的。
現在被這小子攪壞,當真是要了閻魯性命了。
他慌忙用衣襟將地上殘留藥劑吸入衣上留作提取,可是這麼一點顯然藥力不足,隻能吊命,無法續命。
閻苛進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眼中自責不安,可是畢竟孩子,卻也無法承擔這責任。
這件事後,他被罰跪於宗堂一月,出門後便留在修廳院不許出門。
直至六歲那年。
事情已經過了一年,後來不知父親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讓著乾王夫人活了過來,不過聽說需要用什麼東西吊著方能保住性命。
兩人如今已經隱姓埋名,在閻家修養一年。
轉春,閻家老祖八十大壽,庭院舉辦了一次大型的家宴。而這來的還有旁係家族。
因著此事熱鬨,閻苛進終於可以回到閻家老宅。
那日他正與玩伴玩鬨,便見一名黃衣女子在水塘邊賞景,玩伴是父親朋友女兒,很小便是閻苛進的妹妹。
小妹看著她那漂亮的臉龐十分喜歡,便在他的身邊說道。
“哥哥,你看那姐姐好生漂亮,我們去大個招呼吧。”
閻苛進此時的角度隻能看見她的側臉,卻心中熟悉之感而生,處於好奇,他點了點頭。
隻是不想閻苛進在假山之上爬的較高,下來的時候腳下不穩,直直掉落湖中。
“啊!進哥哥!來人救救進哥哥”小姑娘嚇得哇哇大哭,指著湖裡喊救命。
這邊的聲音驚動了那賞景的女子,她身邊未有侍從跟隨,看到湖中孩子,也顧不得自己身體,縱身跳入湖中,好在抓住了就要沉入水裡的閻苛進。
這邊的聲音自然引起了門廳之人的注意,下人跑過來,便見湖中的女子與孩子。
眾人紛紛跳入水中,好在兩人平安無事被救了上來。
女子上岸便急忙對著小閻苛進按壓胸部,見他口中猛的吐出積水,心中也是放心了。
管家這時才一瘸一拐的趕了過來。
好在虛驚一場,閻苛進抵抗力強,睡一覺也便無事了。
不過那晚的家宴他是沒能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