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女人,克死了你母妃。”
“姐姐,你覺得你配得上哥哥麼?”
“姐姐,人呢要懂得禮義廉恥,你要讓一點妹妹,誰讓你比我大呢。”
“思思,我喜歡她,跟她無關,是我追求的她,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軒轅思感覺,自己好像跌倒萬丈深淵一樣,耳邊都是一些奇怪的聲音再傳來。此時的她似乎努力的想要找到一個支撐點,但是手上卻什麼力氣都沒有,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抓住我!”這時,突然有什麼聲音對她喊道“快抓住我!”
那道聲音再一次響起,仿佛給了她無窮的勇氣。
軒轅思好像一下子有了力量,一咬牙,抓住那伸過來的手,下麵的那惡魔之爪一次又一次的想抓住她,卻沒有得逞,而她,終於看清了亮光。
“嚇死我了,可算是醒了。”
軒轅思伸出去輕輕地撥弄眼前的頭發,這個動作做完之後兩個人皆是一愣。
軒轅思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旁邊怎麼有個人。
“你剛剛夢到了什麼啊,嘴裡不停的喊著救命,你是睡著了嗎。”這時司馬如晴正在她的身邊,若不是她發現思思不見了,還不知道她偷偷跑到這裡做噩夢了。
見她剛剛的疑問,軒轅思有些愣住,自己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剛剛我突然腦袋昏昏沉沉的,於是便想著到這邊坐著休息一下,可是迷迷糊糊的居然睡著了,還做了噩夢。”
“昏沉?你是不是最近都沒有好生休息?你做什麼噩夢了?”
若晴關心的問道,見她這臉色蒼白的樣子,她就知道軒轅思一定沒有什麼好的心情的。
之前那麼問她,她什麼都不說,一直都是自己默默的承擔這些沒有用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噩夢。我就知道剛剛好可怕,心裡很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我的心臟。可是是什麼噩夢?我居然不記得了?”
軒轅思突然有些驚訝,自己這是怎麼了?
在不遠處的涼亭,謝長魚正看著兩個人,她用千裡傳音聽著兩個人的說話,雖然不清楚,但是還是能夠知道大概。
“忽然的昏厥?”
謝長魚小聲嘀咕著,而此時又人則走到她的麵前。
“喲,宴哥哥現在是不待見你了嗎?這種場合,要你自己過來。”
說話的,正是崔知月。
現在的謝長魚一刻也不想見到這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可是現在聽著她一口一個宴哥哥的叫著,她心裡總是有些不舒服。
於是謝長魚站起來,想要離開。
“嗬嗬,這是說道你得痛楚了嗎?這麼快就要逃開。”
這崔知月也是自作聰明,以為她的一句話就能止住謝長魚,還有些自鳴得意。
謝長魚轉過頭,看著她那張臉說道。
“這話應當是我問你吧,難道是太子殿下不待見你,你才到我這裡找存在感了嗎?”
謝長魚並不客氣,她可是不會讓崔知月再這麼得意下去的。
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自己,這無疑是戳到了崔知月的痛處。
她從來都不想嫁給什麼太子,但是她卻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