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看到,一個冊子正在裡麵。她將其取出,居然是賬本。
“隋大人,你不要得意,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
居然威脅他,江宴在旁邊冷哼。
“我倒是想聽李大人說說,他的得罪的究竟是誰。”
因為江宴此次出門臉上帶著麵具,所以李謹根本認不出來他就是當朝丞相。
李謹轉過頭,冷笑道。
“你是他的下人?哼,你算什麼東西,呸!”
李謹對著江宴吐著口水,謝長魚也是無奈,這人真是找死,江宴定不會讓他痛快的。
玄乙反應迅速,一腳踹上了他的胸口。
“大膽,竟敢。”
正要說出,被謝長魚出手攔住。
他蹲下身子,對李謹說道。
“是嗎?那隋某好奇,我得罪的究竟是什麼人?”
因為剛剛的話,李謹已經開始警惕,他開始懷疑江宴的身份,隨意僅僅閉上嘴巴,不在說話。
“隋大人讓你說話,你沒聽到嗎?”玄乙心中一急,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用力。
儘管已經痛的流出了眼淚,李謹還是什麼都不說。
“沒關係,不急於這一時,你總會有說的時候。”
謝長魚示意,他們終於退出了密道之內。
盛京大牢之內,李謹已經被關押在裡麵,等待他的竟是刑法的處罰。
那一同被關押的李勳,在江宴的烙邢之下,已經挺不住了,招認了邢雲台的商賈,盛京的賈家,還有林家所死的人,通通都是他做的。
那麼說來,這殺人的便是李謹吩咐的了。
李勳承認了。
這件事謝長魚還是感慨,這人如此沒有骨氣,就算這一身的能力,也是白費了。
自己這看人的目光,要好好的練一練了。
邢雲台的死屍案已經告破,那些沒有收到傷害的商家總算可以安心了。
他為什麼這麼做已經一目了然了。
從密道裡得來的兩本書冊,一本是當年買賣皇糧之人的名單,一本是李氏家族的賬本。
雖然名單上的印章是王權的,但是這些銀子最後居然都在李氏的賬目之上。
這其中盤根錯節,恐怕參與的人不僅僅是他們了。
謝長魚沒有將賬本上交皇上,至於李謹的定罪,也僅僅是殺人,不至於族九族。
她也是估計到了李誌,這件事皇上若是追究下來,畢竟是滅九族的大罪,李誌必定受牽連。
李謹的事不急於一時,謝長魚本來想將王權揪出來,卻沒想到到頭來出頭的居然是李謹。
難怪他一直都不受李家重視,就他這個智商,顯然難當大任。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謝長魚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將小佑好生安葬,林家的父子也已經團聚,隋府三日後,正式上冕。
主子,您這次可是報了大仇了,沒想到這李誌這麼輕易就被拿下了,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
說完這話,便知自己用錯了詞,葉禾連忙低頭。
貓這個詞還是很好,但是瞎貓就有點過分了,想到在邢雲台的時候他與玄乙鬼鬼祟祟的經常在背後議論自己。
便準備給他一個好東西。
“葉禾,江宴那裡有我抓了一條小蛇,你把它取過來,我要把它賞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