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本書徑直的向著江宴的麵門撲麵而來,但還是被他穩穩接住。
“我有事要問你。”
謝長魚有些心思,沒有功夫和他笑鬨。
江宴的也端正了起來。
“你是想問蕭薔劍的事情吧。”
這心思很明顯,謝長魚也沒有裝樣子,點頭承認。
“雀湖身邊那名女子,在深林遇害了,這寶劍,是六王爺贈與我的。”
謝長魚愣住了,這件事如此蹊蹺,那女子武功顯然不是尋常人能夠比較的,況且還有蕭薔在手,怎得的會遇害呢?
知道謝長魚心中疑惑,江宴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原是在謝長魚回府參加旦年宴會的時候,有些追殺女名女子到了深林,之後江宴檢查,原來是那名女子中了劇毒,才會體力不支被暗算的。
深林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軒轅肅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的,所以在聽道外麵廝殺的聲音之後,他便帶人衝了出去。
大約是聽到了有人過去的聲音,那些追殺那名女子的人便離開了。
而他們趕到的時候,那名女子已經堅持不住了,臨終前將手中寶劍遞給了軒轅肅,什麼話都沒有交代便昏過去了。
而出事的那晚,正是旦年宴會的那天。
之後知道了江宴的身份,而且軒轅肅也不打算在與江湖中人有任何瓜葛,於是便將寶劍送給了江宴。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謝長魚想起了那夜,月引與溫初涵均是鬼鬼祟祟,看來與深林事件是脫不了乾係了。
“既然她回來了,那雀湖會不會也回到了盛京?”
謝長魚的猜想正是江宴猜到的,他已經派慶雲閣的人去調查了。
現在也隻得等結果了。
知道了蕭薔的來曆,謝長魚也終於放心了,想著他今天通過玄乙對自己說的話,心中有絲怪異的感覺。
想著他竟然將這個東西送給自己,謝長魚張口說道。
“那個,白天的事情,謝謝了,還有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算上上一世,兩人認識也是許久,謝長魚從來沒有對江宴說過謝謝,兩人均楞在原地。
“咳咳,不客氣。”
江宴清了清嗓子,竟然回著她的話。
兩人互相看著彼此,竟然也是不知道如何表達此時的感情了。謝長魚清了一嗓子,小聲說道。
“那,那我,那我回去了。”
她自己也不知為何,會這樣說話。
好像從深林遇險回來之後,兩個人的彼此之前多了一些什麼東西。
但是謝長魚也不知道多了什麼,總是感覺在看到江宴的時候,心裡是怪怪的。
而江宴對她似乎也變了樣子。
看著夫人明明進了大人的書房,卻又出來了,玄乙有些不解。
兩人在邢雲台的時候不是已經那個了嗎?怎麼回到盛京還拘束起來了呢。
“奇怪,不應該呀。”玄乙小聲嘀咕,卻被旁邊的玄墨聽到了。
“你說什麼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