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韻聽了這話,卻突然有些不悅,轉而對江宴說道。
“是與魚兒那孩子吵架了嗎?”
自入府以來,江宴還是第一次聽母親這樣喚謝長魚的名字。
魚兒,聽起來倒是有趣。
“母親,我們很好,並沒有吵架。”
這確實也是事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不過這宋韻的臉色卻又不對。
“你就休要唬我了,若是沒有吵架,怎的會分房而睡,難不成有難言之隱?”
與江楓成親已是數年,這兩夫妻的情分她心裡自然清楚,今日來也是為了這件事的。
江宴無奈,隻得再次確定並未與謝長魚吵架。
宋韻有些奇怪,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啊,原是這樣,難怪前些日子你們到府中送來桂棗的時候,那孩子總是嘔吐,原是這樣呀。”
宋韻說著,眼裡閃著金光,當時她還在想,長魚這孩子怎的臉色這般難看,而且無緣無故送桂棗到宋府做什麼。
現在想來,原是那層含義。
江宴有些疑惑,這母親又替她想到什麼理由了,竟然這樣開心。
宋韻轉身對身邊的丫鬟吩咐到。
“快去醫藥堂抓些安胎的藥來,順便在街上買一些吃的。對了,我要去問問那個孩子,現在懷了身孕,都喜好那些口味。”
宋韻自顧的說著,便準備向北苑走去。
江宴心中震驚,母親這是說的什麼?什麼懷孕,謝長魚怎麼會懷孕,於是他急忙拉住宋芸的手。
“母親,您這消息是聽誰說的?”
見兒子還有意瞞著,宋韻搖了搖頭。
“你們不要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昨夜青檸就告訴了我你們已經圓房的事情,聽的我也是耳根羞紅。”
這話說的,江宴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母親像是會羞紅的樣子,不過這都是些什麼?
說完這話,宋韻已經向北苑的方向趕去。
江宴連忙轉頭對玄乙使著顏色。
“快去隋府通知夫人,老夫人來看她了。”
玄乙得令,連忙趕到了隋府。
“什麼?看我?還有,懷孕?”
謝長魚當聽到玄乙與自己說的這些時,眼神充滿驚訝,這都是誰傳的瞎話,她如今還是黃花閨女,怎的就懷孕了。
來不及多想,謝長魚慌忙服用了重顏丹,好在這藥力來到迅速,謝長魚換好衣服的時間便已經回到了原來那樣臉。
青檸正在苑中打掃,突然聽到翻牆的聲音,轉身便是夫人落在地上,上次就是這樣,青檸也是見怪不怪了。
正要上前行禮,門外傳來了敲門隻聲。
“夫人,是老夫人來了。”
丫鬟拍著門,謝長魚示意青檸前去開門。
打開門時,宋韻已經便看到謝長魚站在門口。
“哎呀,你這懷著身孕怎麼起來這樣早,快到屋裡歇著。”
宋韻連忙上前扶著謝長魚,這倒是讓她受寵若驚。雖然心中疑惑可是還是與她一起進屋了。
正在坐下,宋韻便急忙吩咐丫鬟傳召大夫前來診脈,謝長魚想著,倒是這樣也好,省的不必要的誤會,懷孕?真是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