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你瘋了,到我這裡動用武力。”
這一掌也是將陸文京打的清醒了,他支撐著旁邊的桌子直起了身子。
江宴看著他的臉,冷笑說道。
“哼哼,我瘋了,我看是你不想活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走近陸文京。
並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這位相爺,陸文京舉著頭一臉的憤恨。
江宴再拍一掌。
“噗!”陸文京徹底被打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旁邊落下的圍簾。
“丞相大人,我哪裡得罪了你,居然惹來了殺身之禍。”
陸文京支撐著地麵,勉強說完了這些話。
江宴哼哼說道。
“得罪,你確實得罪了我,不過你現在這幅模樣,倒是哪裡對得起謝長魚。”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陸文京聽了這個,倒是有些不明。
“嗬嗬,我得罪你的事情尚且不知,而阿虞我更是無愧與她,丞相大人這話說的真是有些強詞奪理。”
江宴絲毫聽不進去他的話,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領說道。
“你不會不知道她懷孕了吧,你還在這裡尋歡作樂左擁右抱?”
其實在進屋之前,江宴是已經控製住自己的脾氣的,他雖然口中說著要殺了陸文京,可是若他真是謝長魚腹中孩子的父親的話,他怎麼可能真的那樣做。
但是當他打開門,看到陸文京這樣一副模樣的時候,他心中的火氣就真的忍不住了。
謝長魚現在為了他在府中招搖撞騙,甚至不惜撒謊說是自己的孩子,他怎麼還有臉在這裡喝酒作樂。
就算真的不想承認,但是如今的江宴,已經對謝長魚動情至深了。
陸文京聽到這話,心裡當真苦澀。
“懷孕之事我當然知道,你怕是早就知道我對她的感情,阿虞如今懷了你的孩子,你難道要我為她開心嗎?我難道不可以借酒消愁嗎?”
這次換做陸文京擲地有聲,每一句都是戳著江宴的心坎說道。
不過此時的江宴已經認定那孩子就是陸文京的,他這話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江宴一把將他按在地上,狠狠的說道。
“我與她成親至今尚未圓房,這孩子與我有何乾係,陸文京,你這是要我替你背黑鍋呀。”
雖然喝了酒,但是這話還是真真切切的被陸文京聽的清楚。
他沒有與阿虞圓房?那阿虞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想到這裡,他必須要護著阿虞了,若是不說那孩子是自己的,想必這人定會殺了阿虞的。說是他的,還可以稱作強要了阿虞,替她當過一劫。
隻是這一刻,陸文京的心裡就已經盤算出了主意。
他對著江宴的臉說道。
“沒錯,孩子是我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阿虞是被逼無奈的。”
這話直接說出了口,陸文京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