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太醫進門不久,謝長魚終於不再喊叫,宋韻也鬆了一口氣。
太醫與柳大夫一同出來,在江宴麵前行禮說道。
“丞相大人,好在夫人中毒不深,這孩子是保不住了,好在大人沒事。”
聽到謝長魚沒事,江宴與宋韻均鬆了口氣,不過想到之前柳大夫說的不能再有孕的話,宋韻還是忍不足問道。
“敢問太醫,長魚她日後,是否還會有身孕。”
江宴沒有想到母親會在意這件事,想要轉身與她解釋,不過這太醫倒是快她一步安慰。
“老夫人請放心,丞相夫人此番並未傷到內力,好生修養一段時間,還會再有身孕的。”
聽到這話,江宴也算是放心了,看來她並沒有因為恨自己而傷害她自己的身體。
聽到這話,宋韻也就放心了,因著剛剛的驚擾,她此時已經一身的汗水,想著謝長魚終於沒事了,便差丫鬟先扶自己回去躺一會。
送走了宋韻和大夫,江宴始終站在北苑門外。
看到他的身影,葉禾回屋對主子稟報。
“主子,丞相大人一直在外麵守著,如果不是他出來幫忙的話,這崔知月恐怕很難控製。”
剛剛也是入戲很深,謝長魚並未聽到江宴在外麵的聲音,這時聽到葉禾說這些,她心中微微悸動。
但畢竟因為陸文京的事情,她始終怨懟這江宴,聽過也就罷了,並不想那個人進來。
“你去回複他把,多些丞相好意,崔知月他想要護著便護著吧,不過一時,他護不了一輩子。”
聽葉禾說他隻是將崔知與暫時關了起來,謝長魚便有些不悅,既然如此,她便尋個其他辦法再整治崔知月。
夜半時刻,關著崔知月的房門被打開,一名女子站在月光之下,崔知月有些奇怪,這人究竟是誰。
“我想你一定想要那個丫鬟送命吧。”
女子開口與崔知月說道,她並不認識這個人,可是她的話卻說道了崔知月自己的心裡。
她開口與她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會幫嗎?可我並不認識你。”
女子笑笑。
“不認識我沒關係,我認識你就夠了,我會幫你把那個丫鬟解決掉,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崔知月就知道,這人能夠主動找到自己,就一定是她有被這些人利用的價值,於是說道。
“這要看看你要我做什麼了?”
她崔知月也不是吃素的,隨便說幾句便上當的話,那她日後還怎麼混下去。
女子不以為然,對她說道。
“現在的你還有與我談條件的資本嗎?若是你不答應,我便去提醒那個丫鬟,讓她招出你的計劃,來向江宴贖命。”
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知道自己要傷害謝長魚的計劃,崔知月沒好臉色看著這個人,終是妥協說道。
“要我做什麼?”
女子手背著,高高在上的看著她說道。
“不過要你在除夕夜宴的時候,將這個下到皇後的食碗裡便可。”
女子將一包紙團扔到她的麵前,崔知月有些不敢相信。
她這是要害當今皇後?那可是自己的姑母,若是她出事了,這崔知月一定會第一個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