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已經很明顯了,謝長魚已經懷疑她了。
月流看著眼前女子說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話也是有趣,她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卻還是這樣說,謝長魚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恐怕這月流彆派來,是想知道她謝長與重虞暗樓究竟是什麼關係吧。
“葉禾,帶她到閣樓頂上。”
在那裡,隔著窗外她能夠看清整個街上的景象。
若是有人此時來就月流,她也自然能夠看到。
“是,主子。”
葉禾點了月流的穴位,此時她已經不能活動,被葉禾抗到了頂樓閣樓之上。
謝長魚看著她的臉說道。
“這段時間你一定裝的很辛苦吧,現在恐怕已經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的過去?”、
聽到謝長魚這樣說,月流明白了,看來自己早就已經暴露了,而她自己還不知道,想想還真是有些可笑了。
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想要的那樣簡單,她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哈哈哈哈,你果然厲害,難怪主子會將我留在這裡,查看你究竟是誰。既然我已經暴露了,那麼要殺要剮便隨你。”
這月流這時倒是豪爽,謝長魚並沒有想到,這反倒是讓她有些疑惑。
之前在雲縣的時候,她表現似乎有些惜命,對於那個麵具男子對她所作的一切,她眼神的恐懼,謝長魚至今還記在心裡。
可是現在她居然這樣的平淡對待這件事,謝長魚總覺得其中必有蹊蹺。
忽而想到什麼,謝長魚對葉禾說道。
“速速派人私下查看,真正的月流一定沒有離開。”
一直以為藏在重虞的是一個人,但是剛剛的那一刻她才想到,既然明知道自己這裡不是那般好進的,她還敢名目張膽留在這裡,想必一定是有接應。
葉禾這是才明白主子的意思,一定是剛剛在請走客人?時候,她們就已經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將兩人的身份對調了。
於是將眼前的人留在這裡,葉禾立即走出屋子吩咐重虞的屬下四處尋找。
葉禾離開之後,謝長魚走到了眼前人的麵前,尋著她的臉邊,終是找到了麵皮的痕跡。
“你膽子很大,知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了,還留在這裡。”
謝長魚手上用力,那張麵皮便被撕下,麵皮下是一張清秀俊俏的臉龐。
她看著謝長魚,麵色不改的說道。
“既然已經進來,我就從來沒有想著能夠或者出去,不過這傳聞中的掌管重虞暗樓兩處勢力的主人果然名不虛傳,我不過說了幾句話,你便斷定我不是月流。”
這女子確實有些傲骨,就是這性格差了一些,若是能夠降服自己,那也是一個可用人才。
謝長魚這個到處招攬人的毛病又犯了。
葉禾一直在尋找月流的蹤跡,整個重虞現今已經完全封鎖,就連想要從窗戶套出去都是一件比較難的事情。
女子一直看著謝長魚,兩人在屋中對事,心中也在博弈究竟最後誰會贏。
隨著外麵的一聲大喊,謝長魚開口對麵前女子說道。
“看來你還是小看了我手底下的人。”
說完便站起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