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乙你在我身邊多久了。”江宴第一個點名的便是玄乙,他低頭回道。
“會稟主子,十二年了。”
十二年,已經這麼久了。
“好,那你與我說說,我這十二年的時間裡就教導你傳瞎話嚼舌根,編造事實嗎?”
主子這話說的狠決,玄乙半跪在地,轉頭向謝長魚說道。
“夫人,是玄乙多嘴多事,給大人夫人造成困擾,玄也甘願受罰。”
既然已經犯錯,玄乙也不想辯駁,也不知道因為什麼,現在的自己變得八卦了許多,心中總是想著夫人與大人能夠恩愛相處。
他真是著魔了,居然有這樣放肆的想法,而又做出那樣愚蠢的舉動。
謝長魚沒有說話,眼神看向玄墨。
碰上夫人的眼神,而又見玄乙主動認錯,玄墨撲通跪在地上,對江宴說道。
“屬下與玄乙一同領罰,若不是我將此事說與青檸,老夫人也不會誤會。”
好家夥,一下子北苑江宴的人被謝長魚翻個遍。
“既然知道錯了,便下去找管家領罰吧。”
這江府的規矩,若是隨意傳主子的私事,是要接受鞭刑的,至於多少鞭子,這兩人心裡知道,按照江宴現在的怒意,隻多不少。
這次兩人怕是要被剝掉一層皮了。
看著兩個人離開,謝長魚倒了一杯茶放到了江宴的麵前說道。
“看來丞相大人是要好生管教一下你手下人的規矩了,若不是他們這般不知輕重,也不會鬨出這麼多的事情,看來這些人是在北苑留不下了。”
既然已經解決了,就不能之解決掉一個人。
江宴打著關心自己的旗號,令他身邊的人日日檢視自己。
若是換做以前,謝長魚也不便尋找什麼理由將他們遣走。
而如今,借著這次事件,她可是有更加明磊的理由將他們都趕走了。
江宴知道,謝長魚從來不是那種喜歡挑事的人,可幾日這樁樁件件的事情做的太過刻意,她一定是有目的的。
卻不想竟然是想遣走自己的人。
這樣一來,以謝長魚的機敏,自己再想派人在她身邊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我也是擔心——”
江宴正要解釋,卻被謝長魚打斷。
“大人莫要在找什麼保護我關心我的理由了,我身邊都是什麼人想必大人也都知道,我自然也不想隱瞞。在邢雲台的時候我也已經與大人說清楚了,我有我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還望大人莫要多管閒事。”
說起這個,江宴心中便惱火不已。
本來經過邢雲台之事,兩人明顯關係親近了許多,卻不想隻是因為一個陸文京,現在的謝長魚不與自己和離已是她大度了。
江宴手心握緊,都是自己做下的孽,他怨不得任何人。
深吸一口氣,終是同意。
“王權如今位高權重,想要將他拉下馬並非易事,若是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與我提。”
說完這話,江宴便走出了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