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前郡主的翻身仗!
丞相府的下人打開了門,見門口站著的小廝並不認識,便要關門。
“容我說明,我是陸文京少爺的家奴金銀,是來找丞相夫人的。”
之前自家相爺與陸少爺的過節府中的下人均聽玄墨大人說了,現在這家奴找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畢竟是首富,若是真與陸家結怨,那勢必會對丞相府造成影響,家丁轉動著眼珠回道。
“你且等著,我這就通報。”
眼下確實不能告訴大人,家丁便來到了北苑,將陸府家奴來尋的事通報給了謝長魚。
“金銀?他怎麼過來了?”
聽到家丁的稟報,謝長魚也是有些吃驚,怎的這時候不在耀輝堂照顧陸文京,跑到自己這邊。
想到金銀不是那般不知眼裡的下人,謝長魚擔心陸文京出事,連忙跟著家丁到了府院門口。
見丞相夫人親自出來,金銀連忙彎腰行禮。
“起來吧,陸文京怎麼了?”
還未到門口便將金銀喚起,謝長魚焦急的問道。
“夫人,主子眼下是沒有什麼事情,不過若您不去勸勸恐怕今夜便會出事了。”
這話說的謝長魚一頭霧水,這金銀說的什麼未卜先知的話。
“你與我說清楚,陸小京要乾什麼?”
謝長魚追問,金銀連忙解釋。
“夫人,我家少爺不知怎的,突然飲酒,吩咐奴才到醉雲樓取十壇好酒來。”
說著這話,金銀快要哭了出來,心中也是焦急不安。
“十壇?他當自己是酒中聖仙嗎?”
謝長魚這話接的,金銀確實沒有預料到,這時候難道不是要關心少爺身體嗎?
果然這與少爺能處得來的關係,各個都不簡單。
此事瑤鈴是知道的,若不是因為這陸文京,長魚姐姐不會與江大哥鬨成這般的。
她現在最看不慣陸文京了,更是不待見陸府中的人。
於是上前一步說道。
“今夜是年節你當是知道吧?”
突然丫鬟走上前問話,金銀也是一驚,但是看著她的站位以及並未阻止的丞相夫人,金銀明白此人關係並非一般,於是低頭說道。
“小的知道,不過少爺的主子小的確實製止不住,不然是絕不會深夜打擾的。”
瑤鈴可聽不了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誰知會不會是那陸文京故意要引長魚姐姐過去,才借著這喝酒的理由將她騙去的,於是說道。
“快要午夜了,這是丞相夫人在丞相府的第一個年節,難道你要讓夫人與陸公子同過?你倒是將丞相大人置於何處?”
這時候若是再不借江宴的名頭更待何時呀。
金銀走的急忙,確實我想到這一點,此時他將丞相夫人喚走確實不當,於是急忙跪下解釋。
“小的並未注意現在的時辰,若是不便,那,那小的隻得儘力拖延時間了。隻是夫人,小的再來時,便當真的是少爺出事了,還望夫人出手相助。”
經過瑤鈴的點撥,金銀確實開了翹,連忙圓話便離開了。
謝長魚轉頭看向旁邊的罪魁禍首,她這一臉的笑意好不遮攔。
“你呀,什麼時候學會狐假虎威了,那陸小京定是閒的無趣,才借酒解憂的,你這樣說來,倒是顯得我們丞相府無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