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鈴魚謝長魚飛出車內,外麵已經被數名黑衣人圍住,而街上的百姓因著突生的變故紛紛跑回店鋪和屋內。
隻能將窗戶露出個小縫,看著外麵此時的場景。
江宴玄乙也自車頂飛出落在車上。
樓上少年飛身下樓,落在人群中看著謝長魚和車頂的江宴,她將口中乾枝吐到地上,揮揮手,黑衣劍客蜂擁而上。
好端端的年節竟遇上賊人,當真晦氣。
謝長魚長舒一口氣,躲過眼前襲來的人。
而江宴那邊也已經打了起來。
因著並未想到會有這樣事情發生,而且江府離丞相府並不遠,他沒有必要帶人手,不過幾招,隨車的下人便紛紛倒在血泊中。
這些黑衣劍客顯然個個訓練有素,他們似乎不是真的要殺人,似是試探一般的與江宴謝長魚打鬥。
兩人均看出了名堂,出手也開始有所收斂。
不過玄乙個瑤鈴職責所在,就沒有那麼多顧略的,動手間也是狠毒。
那少年看著兩人躲閃的招式,已經揣摩到了這兩人的宮裡,她喊了一聲,未倒下的刺客便紛紛撤離,而少年也留下一句話瞬間消失。
“徐肆有幸見識兩位武力,今日喜慶,不過給二位一個小小見麵禮,日後定當親自過招。”
這話聽的謝長魚一頭霧水、
如今人屍已經躺了一地,而此時這人的意思竟隻是單單為了測試兩人功力?
這是哪裡來的奇怪之人。
江宴回頭看了一眼謝長魚,見她並未有傷便放心許多。
馬都已經被殺了,很難相信剛剛那少年不是衝著殺他們二人來的,江宴走到前麵,命令玄乙查一下,這究竟是什麼人物。
徐肆?他怎麼從來沒有在京城中聽到過這樣一號人物。
謝長魚心中也是疑惑,記下了名字,回頭讓葉禾查查究竟是什麼人。
不過這突然的變故,街上的人都散去了,江宴吩咐玄乙,命府衙的人前來處理地上的屍體。本是開心的年節,卻突上變故。
而且這也太荒謬了,突然出現的人經過一番撕鬥,竟然隻是為了探測自己,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惹了這麼一號人物。
眼下回江府比較重要,這一車的賀禮也是七零八落,知道這邊出事,丞相府的護衛也趕了過來,護送兩人到了江府。
走後不久,那名少年再次落到街上。
“二殿主,既然已經動手了,您為什麼不直接。”手下在旁邊做了一個端頭的收拾,名喚徐肆的少年輕輕笑道。
“我與主子過來,是要向大燕皇帝拜喜的,若是先在這裡生了事端,那可就不好辦了。”
她心中有主意,便帶著手下回到了石紀院。
苗疆是今一年才與大燕通上關係,這徐肆與她的主子,便是苗疆的貴族。
偏弱清風的女子,果真不是一般人。
“二殿主留步。”
轉過長廊,便被身後的聲音叫住,轉過身,正是大燕使者安排在主子身邊的傳話小官玉琅。這小官生的嬌嫩,言語話間溫聲細語,倒是與這大燕王朝中其他的粗鄙男子不同。
“不知玉琅大人喚我何事?”
徐肆走了過去,將剛剛在街上隨手買的糕點遞給了他,總不能當著大燕人的麵說自己出門準備劫持他們的丞相吧。
傳話的大人退後一步,點頭說道。
“是主子有請二殿主,今日時節特殊,主子在廖茗廳祭祀。”他低頭將糕點攢在手上,眼神慌張懼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