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他的關係本就沾親帶故,可如今他作為太子身邊的門客,不好生留在太子府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江楓心中明白江宴要做的事,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將江家的勢力交給江留的。
“你少說兩句吧,快些用菜,一會兒該涼了。”
江楓不欲宋韻計較,便轉移了話題。
按照規矩,這天兩日是要留在江府的,那便麵臨一個嚴肅的問題,就是江宴與謝長魚入住的事情。
先不說二人是否吵架,在江家人的麵前,兩人也是表麵恩愛,背後各自生活。
這些丞相府的下人早就知道,但是江家卻並不了解。
“回稟夫人,少爺少夫人住在西院內的客鬆庭院,老奴已經安排妥當。”管家甚是貼心,在撤去膳食之後便將住處整理出來。
宋韻點了點頭,知道他們這一日也是折騰,而明日要回江南謝家,午後還是要好生休息一番的。
謝長魚有些尷尬,她怎麼可能會與江宴住在一起,於是準備起身解釋。
可江宴卻先她一步說道。
“娘,孩兒下午還要到禦使館招待外使,晚間若是晚些會留宿那裡,便讓長魚一人住那裡就好。”
他這話算是解圍,但現在的他自己並不想與謝長魚住在一起。
宋韻有些心疼。
“你這丞相做的也是辛苦,其他官員因著節日都休假在府,而你偏偏還要接待什麼外使,當真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宋韻話中儘是埋怨,但也無可奈何。
旁邊伺候的瑤鈴看穿了兩人的心思,看來她還要想彆的辦法緩和這二人的關係了
話已經說了,午間之後,江宴便回到了禦使館,他不僅僅要留在這裡,還要查出這苗疆來的王子究竟存了什麼心思。
“大人,今日年節,您怎麼來了?”
在禦使館看守的小官見到江宴的身影,連忙上前行禮,心中也是疑惑,丞相大人不是應該在府中過節。
“外邦的使者可都在裡麵?”
這些人都是從外域而來,大多不會亂跑,不過這苗疆還就不同,他們這年是第一次來,定不知道規矩。
小官想來一下,拿來禦使策翻看之後回到。
“稟丞相大人,這苗疆的使者如今住在水雲苑內,小的這就帶您過去?”
禦使館很大,外使都在這裡落住,水雲苑是這裡的一處院落。
江宴點頭,便與前麵帶路的小官一路到了那裡。
“喲,這不是大燕王朝的丞相大人,我自苗疆而來時,便未見到你的身影,怎的此時來這裡了?”
男子立在門外,見到江宴時倒是分外熱情。
素聞苗疆的這位王子生性寡淡,說話也是能用一字說明絕不會廢話。
這些江宴都會提前了解,可眼前的人,卻並不是這般性格。
想到早上的時候,圍劫自己的人,江宴開口試探道。
“不知王子可否聽說,本官今日出府禮拜時,遭遇了歹人襲擊?”
一日的時間,江宴腦中都在回想那個自稱許肆的人,總是感覺與這苗疆王子脫不開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