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就算化作灰,我也能認出來。”
話說的狠冽,是因為心中當真狠毒了那人。
謝長魚點頭說道“那好,我便帶你見一見此人,不過,這裡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與你說明。”
聽聞見那女人,程雲娥已是非常激動,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那個女人,也由衷佩服眼前這名女子的能力。
“喬兒乖,娘先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你先到床上躺著等娘親。”
說完程雲娥便將江程金喬哄上了床,轉身對謝長魚回道。
“我們邊走邊說吧。”
她的動作均落在謝長魚的眼中,在她整理程金喬的被角時,一枚匕首從裡麵抽出,藏在了她的衣袖之中。
謝長魚不欲點破,轉身走了出去。
二人前後,謝長魚將月引月流胞胎姊妹的事告訴了程雲娥。
“竟是這樣?原來她還有姐妹,不過就算兩人長得一模一樣,舉手投足,說話方式,哪怕是不經意的小動作,也總有有所不同吧,我定能將她認出。”
程雲娥揣著肯定的答案,誓要將那可恨的女子揪出。
雪姬在前麵帶路,二人來到了地下牢間。
“起來了!”守門的暗影衝著正在裡麵躺著的月流大喊。
她倒是並不在意,這段時間不管是白日還是夜間,她總是會在不定時的時候被這些人叫醒前往問話,月流已經習慣了。
見她無動於衷,暗影心急,準備進去將她脫出,而這時程雲娥卻開口了。
月娘還識的小妹嗎?一彆數月,當真對我那兄長割舍的下?
這話已是在提醒月流了,之間她身形稍動,閉著眼不願轉身,更彆提起來。
謝長魚挑眉,抬手示意暗影將她拖起來。
被大力撕扯,月流身上的傷口傳來撕裂的疼痛,她咬著牙坐在地上,終是將眼睛落在前麵二人身上。
這一出倒是精明,不知是真不認識程雲娥,還是裝的像樣。
見到女子樣貌,程雲娥上前一步抓住牢籠緩緩蹲下對視著她的眼睛。
“就算你裝的在像,可眼睛是不會撒謊的,月引,不對,應該喚你月流了吧,你可是將我們程家害慘了。”
程雲娥的瞳孔放大,這話說來也是一字一句,恨的是咬牙切齒。
月流始終保持沉默,不知心中做了什麼打算。
見她這幅事不關己的模樣,程雲娥突然自手腕處露出匕首,直直想她身上刺去。
謝長魚防著這手,見她抬手時便踢飛了腳邊的石頭,正中她的手腕,匕首也落地了地上。
暗影上前按住月流,而程雲娥則坐在地上。
“你為何不讓我傻了她?為什麼嗎?”
上一句還是平淡,可下一句便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程雲娥看著地麵怒喝。
“果真是她,你這樣不過是給了她痛快,難道當初你哥哥受的罪,便是這一刀究竟解決的嗎?”
月流留著可是有大用處的,她不會任由程雲娥將她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