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夫人的騎術,怕是很難遇到對手了。”
玄乙是這話是由衷的誇讚,他自己都自愧不如。
不過有人卻不服氣。
“本相並未出手罷了。”
怎麼說來堂堂丞相也不能輸給一介女子,江宴就算口中得意,也是滿足的。
不過在玄乙心中,自己主子還是無人能及的。
前往江南,必要經過鳳來鎮,謝長魚馬蹄的腳力快,先到了這裡的一處客棧落腳。
想著當初來的時候,還是與喜鵲一起的。
“姑娘,您一定是我們店的老顧客了吧。”
長久的在這條路上經營客棧,店家的眼神已經練就的非常毒辣,一眼便能認出是否是熟悉的麵孔。
謝長魚將馬繩交給那個小二,笑著說道。
“店家好記性,這次來也是要入住一晚的。”
眼見便是天黑,他們自這裡留宿一晚再離開也不遲。
“好嘞客觀,您這富貴的麵向我一眼究竟看出來的,樓上三樓的雅間是為二位準備的。”
小二拿著鑰匙因著謝長魚上樓,而隨後腳到了便是江宴與玄乙。
“順便給後麵的人也開好房間。”
追著夫人走了這麼遠的路,此時的他還想著那在後麵慢慢悠悠的馬車,已經實屬不易了。
“喲,客觀一看就是貴家公子,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上次來江宴是帶著麵具,這店家自然認不出來。不過看他的穿著也隻知道定不是尋常之人。
“住店,剛剛上去的那兩人,幫我安排在他們隔壁。”
江宴倒是開門見山,絲毫不避諱,玄乙險些嗆了一口水。
店家向樓上看了一眼,心中狐疑這麵前兩位俊俏的帥哥莫不是跟蹤那兩位小姐吧。
於是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便說道。
“哎呀客官,真是不巧,三樓已經客滿了,若是您不嫌棄可以住四樓。”
這店家也是精明,分明看破了卻不急於說破,而是找個留有圓一下謊。
江宴抬頭可能了一眼,無奈之下,隻得點頭同意。
他還是要在乎謝長魚的感受的。
跟著小二到了樓上,謝長魚已經回到自己的屋子裡的了。
“主子,要不我到三樓攆攆人?”
玄乙知道住自的苦悶,想著出個注意替主子解決一嚇憂愁。
誰知這時候的江宴卻心軟下來。
“你家他們攆走了他們住哪裡?現在外麵又快要天黑,很難在找客棧的。”
真是難得這個時候他還想著這些無辜的人。
謝長魚回到屋內便準備放鬆一下。
“鈴兒,這段時間你就與我一同休息吧。”
不是不願給這個丫鬟單獨安排房間,謝長魚隻是怕她又憋了什麼壞主意準備早江宴來著。
她可不會再上當。
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從頭開始了,瑤鈴現在可是一心眼睛她的創作,並為聽見謝查長魚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