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聲音很冷清,就算什麼都不知道也明白一定是有事發生,玄墨將兩處的異樣告知了主子。
“看來這件事與他們也逃不了乾係。”
在回來的路上,江宴就想到了那個人。
自從苗疆的人進京之後,自己周邊就總有怪事發生。
最初的時候並未引起他的注意,但是這幾天下來,事情越來越嚴重了,如今居然趕將謝長魚擄走。
玄墨疑惑看向玄乙,他的眉頭緊皺,並未發現夫人身影,難道是夫人出事了?
在江宴身邊許久,揣摩主人心思的能力還是有的。
“你們先下去吧。”
江宴遣走了兩人,他在思考下一步。
想來有三處地方他要去看看,禦使館裡的那個王子,廖茗廳那位圍堵他們的人,還有就是熙光閣。
為了避免出現差池,他決定先到禦使館探一探那位王子了。
夜深時,三個黑衣身影落在了禦使館的水雲苑內。
同時廖茗廳的院中同樣落了三人。
苗疆善於用蠱,而偽裝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感受到院子裡的動靜,瞬間從屋內衝出多人。
“當真大膽,三個人就敢闖廖茗廳,那便讓你們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為首的男子看著三個蒙麵黑衣人,手中下令,所有人衝了上去。
同一時刻,水雲苑內也在行動,不過這裡就順利了許多。
留在這裡的苗疆守衛不知是廢物還是根本就是擺設,玄墨帶著兩人輕鬆便傳入門內。
“什麼人?”
裡麵的男子大駭,當起身時玄墨已經來到他的麵前。
“閉嘴,跟我們走。”
這是江宴早間的計劃。
他早就懷疑這人的身份,若是真的苗疆王子,他的內力深不可側,不會輕易被人截住的,玄墨在這裡也不過是試探罷了。
現在很成功,眼前的男子頂著風幽的皮囊,卻並不是他本人。
“你們劫我做什麼?我不過就是一個替身罷了,什麼都不知道。”
他倒是交代的清楚,若不是主子實現提醒了自己,玄墨倒是會楞在原地的。
“替身也跟我們走。”
玄墨吩咐兩人帶著他飛出了雲水閣。
廖茗廳這邊卻沒有那麼順利了。
他們是埋伏好的等著江宴上鉤。
這兩天玄墨已經將這裡的地圖畫了下來,根據上麵的現實,那名叫許肆的人還有他的主人應該是住在這裡的。
但是私下尋找之後發現,什麼人都沒有。
“哈哈哈,想必大人是在找二殿主和主子吧,真是可惜了,你們不會得逞的。”
男子絲毫不避諱,雖為說明究竟是誰,可是這二殿主江宴知道,就是那徐肆了。
“玄乙,撤。”
明白了這裡的空架子,江宴並不願與他們周旋,吩咐玄乙點亮火石,依靠濃煙離開。
砰!
眼前迷煙重重,廖茗廳的人被咽氣遮住視線,帶衝進去的時候,已經沒了三個人的身影。
“可恨,老子還想活捉了那江宴去邀功呢,果然他們留我在這邊就是替他們當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