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兒的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
江楓始終還是擔心江宴的身體,心中也是十分憂慮。
“眼下身子上的哪些傷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隻是這內力缺失眼中,每日醒來的時間也不過半個時辰,還都是昏昏沉沉的,不清楚自己在哪裡。”
這魔鈴的反噬十分眼中,若不是有聚存丹在口中壓著內力,恐怕江宴早就暴斃而亡了。
關於這次熙光閣叛變事件,江楓聽來的也是口口相傳的那樣,但是江楓心中有數,若真是那般簡單,如今這熙光閣就不會如今緊張了。
“這件事你也是親身經曆的,江宴雖不在江家,但始終還是我的兒子,這裡麵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還是要與我說說的。”
客氣的話已經說完了,那邊進入正題吧,江楓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江宴並非江家親生的事情,謝長虞是知道的,但是現在的謝長魚卻並不知曉,如今經曆的事情有多少已經影響到了江家,謝長魚並不想隱瞞。
“容我喚您一聲江大俠,為了一個不是自己血脈的人做到如此地步,當真值得嗎?”
江楓愣住了,他心中猜想到了這謝長魚說的是什麼,但是又不敢相信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思索片刻,故意麵帶疑問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我有些聽不懂。”
江楓行事素來謹慎,雖說他並非朝廷官員,但是能夠在朝廷與江湖之間周旋已久,可見這人非同一般。
謝長魚也不拐彎抹角,江宴的心思自己大約是猜出了七八,那江楓作為他背後的勢力,想必定有籌謀的。
“江大俠,應當是從什麼時候說起呢?就說說,您與當年的鎮北王趙允康是什麼關係說起吧。”
謝長魚這話無意於挑明了當年之事,江楓袖口內的雙手緊握,心中對這女子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你究竟是什麼人。”
江楓警覺的看著謝長魚,這件事已經是過往,當初將老友之子留在身邊的時候,是冒著砍頭危險做的偽裝的。
因此江楓將自己那與江宴年齡相仿的兒子送出了門,那個孩子,應當是喚作江宴的。
這些謝長魚曾經還是郡主的時候已經調查過來,自然了解一些,不過究竟真是情況是否與傳說的一樣,她便不得而知了。
拿起手邊的茶杯,謝長魚輕抿了一口說道。
“我能是什麼人,我是謝長虞呀。”
還是這個人,還是這個名字,但是江楓聽來卻特彆刺耳。
謝長魚,謝長虞,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
江楓忽而睜大著眼睛看著麵前的女子,口中說出的那被稱為禁忌的名字。
“禦前郡主,謝長虞。”
這話沒有疑問,是篤定了答案說出來的,謝長魚看著他的眼睛,雖然沒有回答,但平淡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楓忽而站起,將手放在自己的腰間,那裡是他出門便會攜帶的佩劍。
外麵的門被關上,屋內隻有謝長魚和江楓二人,看著瞬息轉變的場景,江楓拔劍出鞘。
不過他這廂倒是緊張的要緊,可謝長魚卻並不在意。
她將手中茶杯放下,站起身來走到江楓麵前。
“不管我是誰,現在說來,我應當是喚你一聲公公吧,我想丞相夫人謝長魚,應當是比承虞郡主謝長虞討喜的,我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