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說道這裡,倒是不屑於謝長魚當年的暗算之舉。
謝長魚也算是聽完了這些,原來事情真是這個樣子嗎?
“江老爺,我就算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這件事總歸隻有皇上知道,還有誰能證明趙家的清白嗎?”
其實當初奉命絞殺鎮北軍隊的時候,謝長魚有過懷疑,隻是證據太過明顯,她又年輕氣盛,自然沒有想那麼多。
江楓哼到。
“證據?皇上做事如此決絕,怎麼可能會留證據。這件事終歸說來是上輩子的恩怨了,能夠誣陷趙兄的便隻有當初誣陷乾王的那些人了。”
這話有意思很多,難道這些人是專門製造假證據的嗎?
“長魚還是不明便,您說的當初那些人是什麼意思?”
謝長魚卻是一頭霧水,這勾結倭寇乃是死罪,就算作證也必定是有關係的。
難不成皇上自導自演?
江楓似是在回想,開口說道。
“我記得,當初趙兄與我敘舊的時候曾說過,這當年與乾王雙雙殞命的王妃,好像是苗疆人,那些人似乎也是知道了這一點,利用了她,才最終給乾王按上一個謀逆治罪的。”
聽到這話,謝長魚腦袋轟鳴。
安歌是苗疆人?那這次進京的是否也是與當初現在有關之人。
“江老爺,這事當真嗎?”
若此事為真,那突破口便在安歌身上了,順著苗疆這條線,一切都會慢慢揭開的。
江楓摸了摸自己胡須,閉著眼睛回憶了一番。
“有些久了,記不清了,不過,那女子我見過,神態確實與我們大燕女子不同。多了一份嬌媚溫顏之態。”
謝長魚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不過無意間救助了安歌等人,卻能夠牽連出這前朝秘史,當真天意弄人。
“江老爺,我還是十分感謝你能夠相信我的,其實我早就知道江宴的身份了,所以當年殺身之事,我並未在意。”
這件事謝長魚既然說出來,就已經釋懷了。
五大世家,另外那些人的心思恐怕並不如江宴這般簡單。
就衝著他這三番兩次的就謝長魚,她便不再懷疑江宴了,若說相信他是火坑,那謝長魚這次是心甘情願的跳下去了。
江楓也是無奈。
“我來本是想知道你們的情況,最後倒是被你這個丫頭哄騙著把自己知道的這點東西都說了出來,罷了,焱兒對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你們孩子之間的事,我便不摻和了。”
他起身準備走出去。
講了這麼多,江楓倒是忘記了自己過來的初衷,到屋子裡看了一眼江宴便起身回江家了。
在門口目送江楓離開,謝長魚心中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趙焱,這趙家也是倒黴,與那些無辜的皇叔們一樣,不過就是利用的犧牲品罷了。
“主子,您與江老爺在屋裡說了什麼,為何出來之後,倒是他神情放鬆了許多,您卻愁容滿麵。”
葉禾心中疑惑,也是關心的詢問。
“哎,不知道讓我知道這些,是老天爺開眼,還是眼瞎了,這些說來我不過是個外人,知道這些能有什麼用嗎?”
謝長魚轉身走回府內,江宴已經昏迷了這麼久了,她去看看,這個人究竟還能不能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