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均是不懂,而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瑤鈴這丫頭雖然走到了下一層,但是聽到上麵沒了聲音,又好奇的折返了回去。
“你要做什麼?”
玄乙在旁邊小聲提醒著,兩人難得單獨相處的時候還這般和諧,就放過他們吧。
瑤鈴做出噤聲的動作說道。
“我上去悄悄看一眼,你彆出聲。”
說完便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
轉過牆壁,便看見了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這場景都是話本子裡才能看見的,瑤鈴雖是大方不拘,但是這情景也確實沒有見過真人,此時也愣愣的不知是走還是留。
玄乙看著她翹腳的神態,無奈的搖頭還是走了上去。
廳上的氣氛已經哄到了不得不做出點什麼的情形了,江宴看著謝長魚一動不動的眼神,低下眼睛看著她的嘴唇。
雖是冬天,但是謝長魚的嘴唇特備滋潤,因著並未化很濃的裝束,此時她的唇色淡淡的如未熟透的櫻桃,水潤的引人想要舔一舔。
江宴的也正是要這樣做,他的頭漸漸的低下,兩人鼻尖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瑤鈴這個方向,看著兩人麵部的動作並不真切,便不由自主動的跟著歪著身子。
因著她是在樓梯處墊著腳,這身子一歪的時候,便已經重心不穩。
“啊!”
江宴與謝長魚就要貼近鼻尖的時候,這不合時宜的一聲尖叫便響了起來。
兩人終是回過神來放開彼此,而本能的望向聲音的來源。
玄乙見到瑤鈴晃動的身體,在她發出聲音的時候便已經跑到上邊接住了他。
但終究樓梯參差不齊,腳下並未站穩,兩人順著台階滾了下去。
“哎,瑤鈴。”
看清是那個丫頭,謝長魚快步走到了樓梯口,便見到了滾落在三樓平台的兩人。
本是要看謝長魚的熱鬨,而此時瑤鈴卻被摔的七葷八素,看著自己身下壓著的人,有些慌了神。
在江宴這邊,這本是一個好機會的,但是被那丫鬟攪合了一通,他已然窩了火氣,走到旁邊對著下麵的兩人說道。
“你們打情罵俏便到其他地方,真是嫌著閣樓不算高了。”
這赤果裸的嫉妒再明顯不過了,玄乙不知是被壓的紅上了臉,還是被那話羞的有些不好意思,撇開眼睛不去看身上的人。
終於回過了神,瑤鈴連忙從玄乙身上起來,拍拍自己腦袋看了看樓上的兩個人。
此時謝長魚看她的眼神已經意味深長了。
“長魚姐姐,彆被這樣看我了。”
沒有想到,這丫頭也有害羞不好意思的一幕,謝長魚笑的卻像是老母親一般,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也是被人這樣盯著的。
玄乙也順勢起身了,主子剛剛那話他確實不知如何去接,此時站在原地愣愣的,倒是向一個不知所措的傻小子。
“哎,我這好不容易養的妹妹,當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謝長魚歎了口氣,邊說著便走回了桌子,也算是給那兩個愣頭青一點緩和的時間。
江宴也不計較,也走了回去,這時瑤鈴才反應過來,?看著玄乙的臉閉著眼睛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