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雖是眼有急症,但是模糊中更能讓人看到常人所看不見的東西。
手中的茶杯險些摔倒地上,謝長魚本能的伸手扶住了太後的手腕,忽而覺得不妥,連忙退後低頭行禮。
“皇奶奶,這是丞相夫人,名喚謝長魚。”
軒轅思接過了話,介紹起了謝長魚。
“是阿虞嗎?”
老人家一直惦念著謝長虞,忽然聽聞這樣的介紹,確實有些驚訝,那孩子難道是複活了?
畢竟當初承虞郡主的死訊是朝野便知,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太後最寵愛謝長虞,也是因著這件事,才哭壞了眼睛。
謝長魚努力克製住自己將要留下的眼淚,頭低了很低回到。
“太皇太後,臣婦是丞相府江宴的妻子,江南謝氏分支謝勳家的嫡女,謝長魚,水中淡魚。”
她估計將自己的身份介紹的十分清楚,也是免除了宮中日後的猜疑。
雖說這伴在軒轅思身邊的都是宮女太監或者嬤嬤,可是畢竟人多嘴雜,若是傳出不好的閒話,自己日後不甚好過了。
聽明白了她的話,太後長歎一口氣。
“我還以為是那個丫頭,你起來吧。”
說完這話,喝過了軒轅思的奉茶,徐嬤嬤便扶太後到寢殿休息了。
下一處便是皇上與皇後的宮中了。
走出壽孝殿的時候,謝長魚叫住了軒轅思。
“公主,臣婦一屆臣子,不適合跟在公主身旁拜禮,就先回昭軒宮候著了。”
昭軒宮是公主出嫁的地方,不多時司馬若晴那個丫頭應該也會過去的,兩人在那裡等著最為妥當。
“好的,那長魚姐姐你便在那裡等我。”
下麵要見的那些人,對於謝長魚來說,沒有什麼關聯,軒轅思點頭讓她先回去了。
若晴那小丫頭難得起來的早一些,雖說不是第一個來的,但好在也是破天荒頭一回。
“長魚阿姐,這裡。”
還未到宮中便聽到了那丫頭在喚自己,謝長魚望了望,便向那個丫頭身邊走去。
瑤鈴跟在身邊,不過之前遊園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又有誰會記得一個丫頭呢,此時見麵,倒也自然很多。
“長魚阿姐,我來了便尋你的蹤影,你去哪裡了呀?”
若晴性子與瑤鈴很像,不過她更為天真一些,也是最幸運的那個。
“等你來,太陽都要曬屁股了,我剛剛陪侍在軒轅思的拜禮隊伍中,到了壽孝殿。”
原來是去太後那裡行禮了,若晴不住感歎,這皇宮嫁娶的禮節實在太多了。
不過軒轅思這裡算是簡單的了,天子那邊同一時刻出發,行禮過後還要去宗廟祭拜天地呢,也難怪要將吉時定在了晚上。
“皇上皇後可是有的忙了。”若晴這丫頭口不遮攔,心裡想著什麼就說了出來。
“你呀,小心說話,都嫁人了,怎麼還是這樣不穩重。”
謝長魚對上這若晴也是無奈。
“對了,長魚阿姐,太子那邊的婚宴你會去參加嗎?”宮中一片混亂,這些大臣們又何不是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