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十分爽快,介紹起自己來也不拖泥帶水。
“高兄有理。”
陸白二人拱手行禮。
“這位公子言辭甚瑾,想來也定當不是俗人了。”
那白燁終是注意到了謝長魚。
想來自己這張臉還未起過名字,便折扇輕拜,悠然說道。
“在下就沒有諸位這麼出名了,不過是盛京一個小小的生意人,喚我謝池便好。”
魚為池中長遊,倒也算作風雅。
互相已然認識,這江湖中人從不談利益衝突,既然相逢,那端的就是兄弟情誼。
既然今日是中元節,那邊便是歡慶的好日子,陸文京喚來了小二,點上了醉雲樓的名菜,拿出了珍藏已久的佳釀。
四人把酒言歡,好不熱鬨。
謝長魚這裡倒是一片歡愉,但江宴那邊卻有些棘手。
“主子,熙光閣外聚集了很多外鄉之人,各個內力不俗,且是混在人群之中。”
玄乙早早便在這附近安插了許多慶雲閣的人手,麵子上是做些生意,但實際上一直在觀察流動的人群。
“看來他們是想在這人群最熱鬨的時候動手了,這熙光閣的吸引力確實很大。”
江宴右肩還在恢複,右手纏著始終不便。
“玄乙,提醒各處,務必小心謹慎,另外,打聽一下,究竟是什麼人什麼事,能將這些人在同一天聚集在此。”
前些日子一直昏迷,對於城中情況,江宴疏忽很多,風雲變化之快,他倒是有些閉目塞聽了。
坐在空蕩的閣中殿上,那日情景再次浮現眼中,從苗疆之人到此處後,一切事情都變得不可控製。
許多事情似乎是瞬間爆發的,但又似是籌謀已久的。
他甚至聯想到,這苗疆人的行動,也是在這盤棋子之中。
究竟是什麼人,能有如此大的能力,將天下之人,江湖,朝野,商賈全部圍在自己的那盤棋局裡。
冷風襲來,倒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究竟誰是那個黃雀呢。
醉雲樓內,四人已是酒足飯飽,這話題也由今宵古韻到了天下大義,當真是江湖中人,開口便是芸芸眾生的笑談。
眼見便到了暮色,白燁起身告彆。
“今日再次得已認識三位兄台,實乃大幸之事,不過小子落塌之處還有一位妹妹等著,眼下若是再不回去,又要與我嘮叨不停了。”
白家子嗣較多,妹妹弟弟的也屬正常,謝長魚拱手,以禮相送。
而這高鬆也晃悠著起身說道。
“俺也要回去了,今日狀態不好,喝的多了些,改日再聚。”
說完便與那白燁前後離開了房間。
“阿虞,你說這二人是否認識?”這五壺純釀怎麼可能真的將陸小京與謝長魚灌醉,兩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謝長魚舉著下巴,自樓上看著走出門的兩人。
“我們四人如今不也是認識了?這兩人倒是將自己的目的隱藏的極深。”
謝長魚本就精明,與陸文京一起倒是更加通明,兩人放下手中碗筷,各自換來了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