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謝長魚或許真的會衝進去幫忙,可是這可是白燁的計劃,她怎麼能輕易不給演員一個表現的機會呢。
於是眼看著白燁撲到了江宴的麵前替他擋住了這一刀。
謝長魚拍著手。
“這女子真是狠心呀,這一刀隻差那麼一點點就到了心臟,嘖嘖,江宴,你這次可是欠了大人情了。”
玄乙見到這不知名的男子替主子擋了一刀,而他也上前將那名女子手誅在地,連忙上前扶住這白衣男子。
“多些少俠相助,我扶你到屋內。”
見事情已成,這高鬆也不戀戰,從懷中拿出火藥向前拋去,好在他準備的東西多,這才躲過了玄乙的追擊。
不過想擺脫葉禾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見這熙光閣內的護衛人越來越多,這些來充當炮灰的人便知是上當了,全然不顧自己人,能獨自逃命的都逃出了院牆。
外麵的鼓聲漸漸走遠,一切瞬間安靜了下來。
江宴看著滿院的屍體,還有屋中這不知名的男子,心中卻不知想些什麼。
“這位少俠?”
人已經散去,玄乙搖晃著眼前的人,他顯然已經暈了過去。
“送到重虞,交給謝長魚的人救吧。”
現在江宴與謝長魚的關係已經不再隱藏,慶雲閣的人和重虞的人也已經交好。
這次熙光閣的人手,還有好多是從暗樓借的。
為此瑤鈴還十分鄙夷江宴的盜賊行為。
熱鬨了一晚,一切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卻又真是的存在著。
皇宮內,一名男子跪在厲治帝的麵前回到。
“皇上,昨夜的事情,說是衝著當年下落不明的兵工廠來的,說這兵工廠裡的東西,就在熙光閣內。”
隱溯軍,是厲治帝登基後私下創建的隻為皇上一人效勞的暗影組織。
他們負責秘密收集朝廷大臣家中秘密,江湖門派的傳言。
手段殘忍卑鄙,但卻真實掌握了許多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好,好的很,江宴,你可真是朕的好丞相。”
厲治帝眼神中露出一絲很絕,手中的奏折也被折彎。
這一早,謝長魚換回女裝回到了丞相府,昨夜動靜那麼大,江宴知道謝長魚定是知曉的。
不過倒是好奇,她為何如此淡定。
“昨天我送到重虞的人,你為何不問問我是誰?”
用膳時,江宴看似平淡的問道。
這人是誰,恐怕謝長魚比他還清楚了,但是白燁究竟葫蘆裡買了什麼藥,自己還未查清,她並不想這麼快就告訴江宴。
一個人宴席還好說,若是兩個人一起,那確實容易露餡。
“管他是誰,隻要不會傷我重虞的人便好。”
謝長魚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是主子護著屬下的心態。
玄乙在旁邊抽搐著嘴角,夫人最近說話總是綿裡藏刀,猝不及防的便紮到了人心。
江宴也不說話,昨夜之事,他肩膀的傷口再次裂開,此時倒是十分享受謝長魚喂他的樣子。
瑤鈴在旁邊看著便是酸酸的,這兩人肉麻都於常人不同,當真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得來的。
於是拉著玄乙走了出去。
“我還想著尋機會多撮合這兩人,還是江大哥高明,一個手臂受傷便將長魚姐姐抓的死死的,當真腹黑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