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換了稱呼,倒是表明了江家對江宴的態度,就算出事,江家永遠都是站在江宴身後的。
管家在前引著,兩人來到了後院,江楓與宋韻早就搬離了自己的院內。
“孩兒不孝!”
進門刻,江宴便跪拜在兩人麵前道歉,如今這番折騰,兩位老人憔悴蒼老了許多。
“快些起來。”
已然沒有秘密可言,江家人看著進門的還有謝長魚,倒是絲毫沒有掩藏之意。
但是謝長魚心中如刀剜一般。
她知道,在熙光閣第一次出事的時候,江家定然已經收到威脅,那時的江楓到丞相府,也必然是有這方麵的原因的。
可是她自己卻因著一己之私,將話題轉移,終於未能明白江楓的難處,才使得如今江家如臨大敵。
“江老爺,這件事是長魚不對,但日後,我必與江宴一道,與江家同進退。”
當年,就是因為她的猶豫,最終未能護住當時的太傅白隱一家,這次江家遭遇此難,她定然不會逃脫。
“胡鬨,誰要你們來的,你是丞相,是我江楓的兒子,與那叛軍之子有何乾係。”
如今四麵楚歌,江楓卻意誌堅定,他勢要護住江宴的名聲。
“父親,他們是否逼問你了?”
江宴心中大駭。
能說出這話,想必定是有人找到了江楓,而且動用了手段。
“咳咳,莫要猜了,與趙兄的情誼本就是我這老骨肉自己的事情,與你們這些後輩沒有任何關係。”
這話生生的將江宴與當年托孤之事撇的一乾二淨,他此刻的心中如針在紮。
謝長魚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外麵,雖是靜悄悄的模樣,可是這圍牆之後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江家。
隔牆有耳,說的便是此刻的境界了。
“公公,我們本就是江家隻人,不管您當年交了什麼好友,做了什麼事情,我們做子女的不過是守在您身邊罷了。”
謝長魚這話應承上了江楓的一力拒絕,讓那些長了長耳朵的人聽明白,丞相府與江家究竟是什麼關係。
江宴連忙上前扶著江楓坐下,但手指觸碰到江楓身體的時候,卻忽而震驚不已。
“爹,你這傷?誰人這麼狠毒?”
都是習武之人,身體如何模樣,伸手一探便知,江楓這分明已經泄了大半內力,而虛弱的身子正表明了他有傷在身。
宋韻終是沒能忍住,抽出手帕不停的擦著自己眼角的淚水。
謝長魚走到旁邊,關切的問道。
“娘親,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關於謝長魚的身份,江楓並未告訴宋韻,雖不是親生,但在宋韻心中,江宴就是她的寶貝兒子,若是知道了謝長魚的那層身份,婦人之見,定當會仇恨她的。
可江楓卻是明白,承虞郡主是以前,若是現在的謝長魚能夠跟江宴站在一隊,她就是自己的兒媳婦。
宋韻一隻手搭著謝長魚伸出的手臂,心痛難忍。
“本是過往的幾天,前來找你爹的,不過是江湖中的一些蝦兵蟹將而已。可是昨夜來的大人,卻比那江湖中人還要可怕千倍萬倍。”
說到這話的時候,宋韻手指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