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變了臉色,質問眼前之人。
男子倒是不慌不忙走到了宋韻的麵前。
“我是什麼人已經告訴江大俠了,我可是說了實話,那下麵,江大俠你可不能騙我了。”
他一把捏住了宋韻的脖子,眼神看著江楓。
“你住手,你要我說什麼?”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攥在手中,隨時就要丟了性命,江楓心中之痛早已大過了自己被斷的手筋。
宋韻是能夠說話的,她帶著哭腔對麵前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說道。
“這位大人,那趙氏叛徒不過是我家老爺年輕時的友人罷了,當時也不知道他們是叛軍之人呀。”
宋韻實在提醒江楓,萬萬不能將江宴的事情說出來。
“真是夫妻一心呀。”
男人說完彎刀飛向江楓,對著他的胸口便劃了一刀。
他頓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老爺!”
宋韻看著心痛,卻隻能喊著他的名字。
江楓含著鮮血直了直身子,對那男人說道。
“趙氏遇難之後,確實派人找過我,但是派來的人在中途已經被人殺害,傳到我這裡的也隻是一個口信,說要我幫忙照顧遺孤。但是我並不知道,那遺孤在哪裡?至今,都未找到!”
他邊喘著粗氣,便說著,一字一句,忍著劇痛說完。
男人鬆開握住宋韻的手,再次走到江楓麵前。
“江丞相,不是趙焱?”
他既然已經詢問,便定是心中信了江楓剛剛的話。
“我畢生心血都在培養犬子身上,他這般出息,我當然欣慰了,怎麼因著旁人,斷送了我孩子的前程。”
男子聽這話,一時便不明存了幾分真情,蹲下身子看著江楓的眼睛。
四目相對,縱是電光火花,男子忽然發力,一掌打在江楓丹田之處,將他一生修為化為烏有。
隨即起身說道。
“江大俠,若是被我查到你與趙氏之人還有聯係,江家便從此消失在江湖之中。”
說完這話,飛身出了屋子,同時一顆石子落在宋韻身上,她也恢複了自由。
“老爺,老爺!”
宋韻急忙撲到江楓身邊將他扶起,而管家也是這時才聽到了聲音,進屋的時候,江楓已經沒了氣力,癱軟在宋韻懷中。
“暗影,隱溯軍。”
在聽到這裡的時候,謝長魚便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江宴有些疑惑。
他縱橫朝野這些年,不管是在朝廷還是在江湖,都有自己的人脈,卻從未聽過什麼隱溯軍,於是疑惑問道。
“這是什麼人?”
謝長魚轉過身,對江家人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
“其實我也是聽聞,並不知道究竟準不準卻。在當今聖上登記之時,這隱溯軍便悄悄成立了。他們隻聽令於皇上一人,生活在暗處,替皇上收集他想要知道的情報,這裡包括任何渠道的信息。”
厲治帝的手裡竟然有這樣一直軍隊?
江宴一時有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