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一臉單純的探究,可是萬萬想不到謝長魚打的是另一個主意。
“嗯,所說是你自己意願,但終究還是錯過了一份姻緣,我看你與這玄乙倒是相配,你若是不嫌棄他的身份,我便做個月老,牽線做媒如何?”
說起這話,謝長魚臉上揚著燦爛的笑意。
卻不想本是論著謝長魚的感情,怎的突然轉到自己身上,瑤鈴急切的說道。
“長魚姐姐你胡說什麼?我哪裡嫌棄玄乙身份,啊不是,我是說我和他哪裡相配了……哎呀,是,是我誰說我喜歡他了。”
瑤鈴這丫頭,研究彆人的時候是臉不紅心不跳,鬼主意一大堆。可這突然扯到她自己身上,卻變得如此慌張,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嗬嗬,是嗎?我怎麼看著你們二人之間,很有意思呢?”謝長魚掩嘴輕笑,麵上儘是得意之色。
上次在丞相府的閣樓上的時候,謝長魚便發現了這兩人身上的蹊蹺,玄乙是個榆木腦子,說起彆的的事情時倒是十分在意,輪到自己就全然不知所措了。
看來謝長魚需要幫一幫他了。
這一番話是徹底將瑤鈴撩撥的臉紅心跳了,她慌張的眼神看著謝長魚,掩著麵跑開了,最終還不忘埋怨。
“長魚姐姐你就彆拿我打趣了。”
這話隨著跑走的人消散在風中。
看著跑開的人,謝長魚笑意漸漸停了下來,長吐一口氣,轉身看了看房門。
瑤鈴說的沒錯,如今在江家,又是特殊時期,自己不能再做出引人注意的事情了,於是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夜江宴睡的屬實不甚舒服,也是他未提前想到,在屋中放一個軟塌好了,這桌子上睡了一夜,身上甚是酸疼。
這院牆外的人大多都是上元節那日,參與熙光閣圍剿的剩餘勢力。見江宴回到了江府,出於忌憚,倒是並未再對江家人出手。
至於那夜江楓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們自然也不知曉了。
用完早膳,謝長魚便前往了醉雲樓,想要扳倒太子,陸文京那裡可有不少的消息。
本來謝長魚是想將太子的這條線放到瑤鈴身上的,但如今事情也分輕重緩急,就算籌謀不周,也隻得背水一戰了。
玄乙安排的人已經守在江家,現在隻要皇上那裡暫時不出手,江家便是安全的。
想到在熙光閣大戰那一日出手幫忙的白衣少年還在重虞療傷,玄乙忙完了江家之事便到了那裡看望。
雪姬是奉了謝長魚的命令好生調理這位白燁公子的,見到玄乙來了,便將他留在了門外。
“雖說這人並未傷到心臟,可是胸腔內的積血太多,需要慢慢排出,你若要問什麼還是等等吧,他現在不宜說話。”
這也是本著醫者的本職,這白公子若是保不住,主子勢必會十分為難的。
雪姬的這番話亦是猜透了玄乙的心思,他隻得向屋中望了一眼便走出門口。
“勞煩雪姬姑娘了,此人對我熙光閣十分重要。”
如今江宴與熙光閣有關係已經不是秘密了,玄乙也並不想刻意隱瞞。
雪姬點了點頭。
既然沒有收獲,那他還是回到主子身邊,卻恰巧在正準備下樓的時候遇到了瑤鈴。
謝長魚去找陸文京,吩咐瑤鈴到重虞這邊看看白燁的情況,兩人就這樣在樓梯處險些裝了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