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便被送走,又被人脅迫,縱然表麵看起來油鹽不進,但心裡柔軟的地方一旦被打破,便不再偽裝了。
溫初涵手指微微顫動,“你真要帶我離開嗎?可是我離了藥物?”
被施以迷幻香的溫初涵一改往日的性子,全然沒了當初那霸道蠻橫的模樣,整個人倒是像是一個受驚的小鹿。
如果謝長魚不是知道了謎藥作祟,還真以為這人轉性了呢。
她伸手拉起溫初涵的手說道。
“我府中有神醫,定會幫你克製藥物的,你難道不想逃離現在的生活嗎?”
隋炎本就與溫初涵有些乾係,他這樣說也是摸準了這女人的心思。
好像做了極大的抗爭一般,溫初涵點了點頭。
她現在答應,那事情總算是按照謝長魚計劃的第一步走下去了,她將旁邊的包裹遞給溫初涵。
“你換身衣服,我與陸兄已經商量好了,一會兒我會假裝將你綁走的,不過不會真讓那綠珠看都你,這衣服不過是個隱藏。”
既然做戲,自然要做的像一些。
溫初涵到內室換好了衣衫。
謝長魚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陸文京推門進來。
“勞煩陸兄了。”
謝長魚說完,一掌打在陸文京的胸前,而此時金銀也受驚的叫了起來,想要綠珠相信,金銀也要做好戲。
聽到了來人救命的聲音,綠珠衝進了院子,便見到倒在地上的陸文京,而屋中空無一人。
“溫初涵呢?”
由於著急,這名字便入口而出,雖然陸文京此時是裝作昏迷,但意識清醒的知道綠珠在說什麼。
這就映證了自己的猜想了。
正常的丫鬟,是萬萬不敢喊主子的全名的。
這綠珠當真不拿溫初涵當回事。
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謝長魚暗中派的暗樓人一直盯著綠珠。
陸家夫人被人劫走的事很快便傳遍了大街小巷,百姓都在議論,這夫人確實命衰了一些,本就不受待見,這好不容易盼的丈夫回來了,人還被劫走了。
綠珠心中擔憂,不僅僅的麵子上的這樣簡單。
溫初涵知道的東西很多,她想要儘快了解是誰劫走了她。
不過陸文京也不是傻子,從出事之後,便一直想著理由將綠珠留在身邊,出事到現在已經是天黑了,隻是這些下人來來回回的彙報著沒用的信息。
“少爺,那人是怎麼打傷您的。”
如今自己不能出門,綠珠隻得先從陸文京這裡了解一些情況。
但是他好像傻子一樣,搖了搖頭,就說自己是突然眼前一黑。
金銀一直跪在地上,不停的嘮叨著少爺治罪,是他沒有看好。
綠珠這心思自然落不到金銀的身上,家仆忠叔也是陸文京的人,此時倒是勸著。
“綠珠姑娘,夫人丟了少爺比我們都要心急,你也先穩穩,回夫人院中守著吧,有情況了,我第一時間差下人去告訴你。”
綠珠本就想脫身,正巧有這話,她扶了扶身子,裝著著急的模樣離開了。
人人都是裝著心意,見她離開後,忠叔轉頭向少爺點了點頭,
暗樓的人盯著雲雅閣,直到子時,綠珠才出門。
她已經換了一身黑衣,顯然是早早就準備的,四下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人之後便從旁邊的院牆翻身出去。
謝長魚給的命令隻是跟進綠珠,了解她的一切動向,並不是要動手,所以此次暗樓排除的是輕功追蹤術了得的人。
綠珠顯然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